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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已经全部好了。”
“那就好，秦轲，你弄桌好吃的，要酒要肉，替咱们风九殿下接风洗尘！你要是不想杀生，就再抓几个人去做这件事。”
“知道了，师傅。”他骑上一条大鱼，游远了。
狐言是当真饿了，连平时那假惺惺的公子做派都懒得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四人对着月亮饮酒，波光粼粼的涟荷水乡倒影在他们的酒壶上，偶尔飘来微风把他们的影子吹散。
月笙喝了口温酒，回想起当初和风傾羽来此试炼的场景，心里满是恍惚。
一切恍如隔世，只怪这时间的间隙太长，长到让他记忆已经模糊了，忽，又觉这时间跳跃得太短，短短百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多到让他还没消化完时代的变迁又再次改变。
“当年上灵宗的内斗，跟皇室之间的权斗有关。”月笙停下回忆过往，放下酒杯，又继续对风傾羽开口道：
“上灵宗的人，小部分是贵族，祈求长生不老，而塞钱进的，修为不高，或者说没有，却偏偏位高权重。一个二个老谋深算，一心修仙的修行者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心地善良的小白羊，被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明明没有任何天赋，硬是靠仙芝灵草，神丹妙药强行入境延续寿命。我听闻，还有吃了进阶丸，还是凡人的。”
“这样的人还挺多，上次上灵宗的人来找掌门，重金求购进阶丸，被我骂回去了。”秦轲插嘴道。
秦轲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怪不得，他们看起来都那么老。”
修为越高，身体和容貌就保持的越好，越年轻。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想想，你还记得他吗？”风倾羽问月笙。
“嗯，记得，挺滑稽的一人。”月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里全是笑意。
“他不是滑稽，只是在我们这种拥有无尽生命的神明面前，他一生所求的那些东西，我们看不上罢。真龙怎会在乎蝼蚁的宝贝？”
月笙点头。
“再下次他们来买药，就卖给他们罢。”
“为什么？”月笙不解地开口。
“求我们，总比他们走投无路去求那些牛鬼蛇神好。”
“嗯，好吧。”
风倾羽看着他，又开口说道：“在我眼里，你也是只小白羊。”
月笙想了想，没有反驳。
在场的秦轲却听出一丝不对劲来，但又找不到由头。
“统一的政权早土崩瓦解，皇室被分成了南北两方势力，各大门派纷纷站队，大战打起来的时候，还有神在里面参合。
这本不是他们该参与的，都是上灵宗挑起的祸端，在这片大陆的野神，都想成为当地的守护神，好争取天上的神位。”
“嗯，知道了。”风倾羽垂眸，喝了口酒。
“怎么我说什么，你都知道，感情消失百年的是我？”风倾羽不咸不谈的侧脸让月笙好生恼火！
“当然！这块大陆的名字叫南栖，他可是孔雀！”
“狐言，你给我闭嘴！”
“某人开始恃宠而骄，无理取闹了。”
月笙微笑着挑眉，眼里的花轻轻摇曳，狐言“汪”了一声。
秦轲“噗呲”一笑。
酒喝完了，肉吃完了，该聊的也都聊了。聊的内容是什么，反正秦轲听不懂，他就忙着伺候这些传说中的长辈们，给月笙当人形靠椅。
“今天好好休息，明早出发。”
“嗯。”
四人散了，月笙很体贴地把自己的床让给了风倾羽，替他点安神香的时候，总觉得这人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在看什么？”月笙也不回头，直接开口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梦境？”
“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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