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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耳熟，二师兄曾经也问过，可子伊的神情没有一丝疑惑，清冷又认真。
月笙有点怵，小声的开口道：“我就是我啊！我是月笙，我是恒堇花，我是......”
只见子伊转身摇了摇头，下一秒，突然出手，一掌将月笙推入白气腾腾的泉水中。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天边。
月笙觉得这水已经透过皮肤渗进血肉里，灼其肺腑，伤其筋骨。
他想飞出来，可子伊在周围下了道禁制，让他只能困于水中，无法上岸。痛不欲生，死去活来，挣扎力气大了，呛了好几口水，水入腹中，仿佛似要穿肠破肚。
“月笙，你再想想你是谁？”
“我是恒堇花！我是妖！大师兄我错了，放我出去！”
“不是，月笙，你再好好想想。”
“想什么啊！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是我啊！”
子伊冷冷地看着月笙不再作声，原地打坐起来，任由月笙在水里扑腾挣扎，起起伏伏，最后沉入水底。
不知过了多久，月笙听到一阵急速的心跳声，睁眼一看，自己沉在水里，于是，猛的踩水，头露出水面深息一口气，揉了揉胸口，心跳渐渐平和。
他好饿！好饿好饿，望着不远处的子伊，他舔了舔嘴唇，比起饥饿，身体上的疼痛算什么，他慢慢朝子伊那边游去。
“大师兄，你让我上去好不好？真的好痛！”
子伊纹丝不动，不予理会。
“大师兄，你看这个。”月笙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从里面的口袋里拿出一柄碧□□、箫。
“大师兄，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就把这上面的生魂给吃了。”
闻言，子伊睁开双眼，一个瞬身夺了月笙手上的玉萧。月笙早料到他会这么做，在他抽身的一瞬间，勾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走。
“师兄，你放我上去吧，不然我就咬你了！”这样说着，一口就落在子伊的下颌处。
血的味道非常鲜美，肉也非常的细腻，有些凉，月笙情不自禁地将他越缠越紧，拉至水中，这下，连脚也缠了上去，双腿夹着他的腰不让他躲。
“唔！”
子伊擒住他下巴，阻止了他继续的动作，此刻他瞳孔里是深紫海洋，还摇曳着星花，嘴边挂起的是一抹嗜血的快意，面部有些狰狞，像是被打断正在进食的猛兽，怒火万丈。
“月笙，你知道你是谁吗？”
月笙没有回答，一心只在他说话的唇上，奋力挣开桎梏着他的手，又要扑上去，只闻子伊一声叹息，一道澄澈的灵光打入月笙的灵台。
他渐渐平静，微睁双眼，子伊清冷精致的脸已经沾湿，下巴上一个淌血的牙印分外醒目，不用说，这绝对是自己的干的。
不知从何时开始，身体里像住着两人，他们时常争斗，抢夺着主导权。
他也很想问，自己到底是谁？是不是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为什么会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他似魔怔般的喃喃自语，双瞳有些散涣。
一股黑气随着子伊撤离的手从他脑袋里钻出，他抱着子伊的脖子，不想撒手，像是寻求慰藉的小兽，把脸埋在子伊的颈窝。
“月笙，你知道，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吗？”
“不知。”
“你在炼化煞气，激发体内的妖魔之心，若不能战胜自己，恐怕会堕入妖魔道，迷失本心。”
“那天，二师兄躺在地上都要死了，我不想让他死，所以我强行逆流筋脉，吞噬天地之间的生灵之气，然后全部灌输给了他，之后，我便一直昏昏沉沉，不知身在何处，不知发生何事，一会儿是晚上遇到奇怪的妖兽要闪躲避忌，一会儿又是白天在森林子里面和苏天昊莫名其妙的行走着。”
“我的身体里好像住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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