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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输送给他。
陆景堂隐约记得,施长文打死书生,是他在老家读书的时候。
如今他在国子监,那件事十有**已经发生,也就是说,施氏族人现在定然已经开始做恶事,施长文身上也背了一个命案。
可他派出去的人还没到施棋海老家,简单粗暴的报复已经扔在了施棋海父子俩脸上。
这事是不是陆景堂干的,他自己再清楚不过,但是施棋海发了疯,疯狗一样逮着他咬,差点儿当廷冲到他面前打他。
陆景堂一点儿不心虚,只是在想这事到底是谁做的。
他心底有个人选,又不是很确定,还有些怀疑,是不是哪个不对付的同僚,故意挑这种时候下狠手想嫁祸他。
前者不确定,是因为那人若是要动手,不会隐瞒身份,甚至会大大方方承认。
若是后者,必然还有后手,漏出证据证明是他派人做的。
现下看来,倒是他多想了。
陆景堂瞥了眼还在叽叽咕咕跟他讲“如何英勇的爆揍施长文”的幼弟,忽觉好笑。
隐瞒身份动手,难道是怕吓着这傻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