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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好甜。”
云廷低头,将那颗荔枝吃进嘴里,甜蜜的汁液在嘴里炸开,甜得脑袋发闷。
“你不吃了吗?”
云廷嗓音微哑。
景年想起什么,抬手想捂腮帮子:“吃多了上火。”
显然已经吃过亏。
云廷便不再劝,去揉了湿帕子给他擦手。
在国子监的时候,景年两回受罚挨打,云廷都是这么照顾他的,景年已经习惯了,让伸手就伸手,还张开手指,配合地让云廷给他擦指缝。
他们两个一个心大一个乐在其中,配合默契,甚至还有说有笑,差点儿把听声进来倒水的两个大丫鬟惊个跟头。
就是大少爷,如今也不会这般照顾少爷了。
少爷平日也不爱让人伺候,彩霞心思重,还特意跟松烟旁敲侧击的打听了,确定少爷就是不喜欢人碰他,不是对她和彩云两个有意见才放下心。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俱都不敢吭声,眼观鼻鼻观心,干完活就退出去。
景年手上清爽了,揪着被子说:“也不知道监里怎么样了,你请了假,回头我得找人再打听打听。”
重点打听有没有人笑话他。
“不用找人。”
云廷说:“你想知道什么?”
景年不好意思直言自己的心思,先问:“不晓得卫二哥怎么样了……”
云廷:“他也回家了。”
听说被他兄长又打了一顿,伤上加伤,直接躺下。
不过以他看来,卫世子是察觉到什么,想借此让胞弟避开风波。
景年以为卫绍武也是被家人接回家养伤,稍稍放心,转了个弯又问:“施长文怎么样了?他也回家养病了吗?”
他确定,施长文的伤不一定比他和卫绍武重,但绝对显眼,他都给他打成猪头了。
云廷眸光一闪,开口道:“他父亲遭皇上申斥。”
“啊?”
景年顺利被带偏,没再追问施长文,“他爹做什么了?”
他的语气颇有几分幸灾乐祸,施长文坏,他阿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参他阿兄好些回了。
姐夫跟他说,那人就是想扬名,因他兄长名声够大,所以要踩着他兄长给自己挣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