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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席刷了桐油就是好,看着亮堂,干得快,清洗的时候随便泼水上去,一会儿就干了,一点儿不怕潮。
这席子全家人都喜欢,夏天陆杨氏将竹席拿来铺在檐下,景年最愿意坐在上头玩儿。
走的时候,陆杨氏舍不得家里的两条竹席,硬是卷巴卷巴带上了。
陆景堂想着若是在野地里搭帐篷,席子垫在身下也算当用,便由着她了。
后来这两床竹席果然派上用场,不光在野地里可以用,住在驿站里,他们分到的屋子里,有两间背阴,大夏天的褥子一股霉味儿,不知多久没晒过。
上面还有沾着污渍,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
陆杨氏干脆掀了褥子,将竹席铺在上头,将就着睡一晚。
景年倒没有睡那间屋子,但他早上起来,下楼梯的时候,看见一只老鼠从楼梯底下窜过去,比他阿娘的手还大,吓得景年差点儿从楼梯上滚下去。
所以景年对驿站印象深刻,唯一一点儿指望就是吃口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