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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神情却并未如萧蝉那般轻松,答道。
他很明白,明日的开玄绝对不像萧蝉想的那般儿戏,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来说,若是明日开玄萧蝉能证明自己的天资,他们的日子都要好过上不少。
现在毕竟多了南宫清一张口,尤其是南宫清昏迷的这一天用去了不少药草,对于他们这种普通人家来说已经有些难以承受了,但萧崖却并未想过将南宫清赶出去,反而是一句话都没有和他说过。
“老爹,别那么严肃嘛。”萧蝉壮着胆子下了椅子,跑到萧崖身边,摇着萧崖的手抱怨道,“不就是开个玄嘛。”
“蝉儿,千万不可抱着这种敷衍态度上台,明日开玄,你务必要凝神静气……”萧崖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严肃下来,说道。
“清除心中杂念,全力以赴。”萧蝉努着嘴不开心的说道,“知道了知道了,老爹就是啰嗦。”
说完,萧蝉一把甩开自己父亲的手,一溜烟的钻进了自己房间之中,砰的一声将门给关上,声响之大就连一旁的南宫清都听的清清楚楚。
“唉。”看着自己女儿依然这般不放在心上,萧崖也只能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而在房中的南宫清恰巧将一处暗伤疗愈完毕,正巧听见这父女两的对话。
这倒不是南宫清刻意偷听,而是他现如今的感知已经极其敏锐,这座木屋也不过是朴实无华的一座木屋,没有什么禁制,对于南宫清来说了解这屋内的任何动静都太过轻松了。
“开玄?”南宫清此时也是来了兴趣,“极北之地的开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