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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沈意灵的话，季思年双手握紧那杯咖啡，也不打字，只苦闷地摇了摇头。
“思年，你怎么了？”，沈意灵试探性地问。
季思年低垂着头，脸色依旧是病态的苍白，反衬得嘴唇和眼睛红得不像话。
他没见过季思年这样，即便当初被诊断出再也唱不了歌，也没这么面色难看过。
电光火石间敏锐的情商提醒沈意灵，应该没人会愿意让别人见到自己这副模样。
他抽几张纸巾过去，转头看向窗外，给足季思年平复情绪的空间。
沈意灵透过玻璃窗，越过几辆自行车看到了停在商业街外路边的小轿车，也看见了一手插裤腰袋间倚靠着车而站的谢淳星。
下午的阳光照在后视镜上，反射出的耀眼光斑直直闪进沈意灵眼睛。
他刚收回视线，放在一旁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不出所料，是谢淳星发来的消息。
【超爱吃醋】:还没聊完？
【超爱吃醋】:他想霸占我男朋友多久？
沈意灵不由地被脑海中想象出来的谢淳星逗笑:小糯米团手里抱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手机，眼睛直直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臭到不行。
【syl】:还讲不讲理啊？
【超爱吃醋】:男朋友都快跟人跑了，讲什么理。
【超爱吃醋】:聊完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季思年余光一直有意无意注意着沈意灵，等他放下手机，才在备忘录里打了行字递过去。
【罗易泽进去了。】
“进去了？”，沈意灵疑惑看他，“什么意思？”
季思年再次翻转手机打字，这一次时间颇长，约莫是打了一大段话。
【我前几天收到一条消息，上面的内容告诉我，有人找到了罗易泽涉黄涉赌涉毒的证据，把他送了进去。】
【罗家这些年得罪过的人不少，有的是人想落井下石，罗易泽被他们当成弃子舍弃了，昨天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罗易泽"三个字，引起了沈意灵埋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
两年前，沈意灵毫无防备的跟着朋友进了间房间，门推开的那一刻。
他看见少年被人押着跪坐在地上，双手被牢牢反绑住，挣扎间手腕一片殷红。
桌上放着几根针筒，而少年面前坐着罗易泽，他正放肆地大笑着，仿佛魔鬼一般，笑声飘荡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
少年拉着他往阳台跑，用力堵住玻璃门拖延时间，告诉他只要跑到有人的地方就能安全。
......
少年是季思年，自愿进入房间试验***，最后用玻璃割了颈间，以丧失说话能力而逃过一劫。
尽管所有人都对沈意灵说，这事与他无半点关系，但他还是原谅不了自己，如果当初能再早一点，季思年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也是后来，不管季思年怎么对他出言辱骂亦或是要钱，他都照单全收的原因。
此时沈意灵有许多问题想问，但看着季思年那双湿润的眼睛，想继续问事情的沈意灵像是定住了。
他明白季思年等这一刻等了多久，他脑子里的话临到关头转了调，“咖啡需要续杯吗？”
季思年顿住，笑着摇了摇头。
【你怎么不问问我那个人是谁？】
“那人是谁？”，沈意灵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男朋友。】
“谢淳星？”
沈意灵有些懵，皱着眉思考了很久，实在没法把谢淳星与这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他把疑惑藏在心底。
【我订了八点的机票，不会再回国。】
【两年来，我欠你一声对不起，还有一声谢谢。】
【当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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