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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吼道:“夏学,不准亲!“
在场的人没一个听见他在说话。汪一鸣捧着夏学的脸,缓缓靠近,就在两片嘴唇碰上的那一刻,蒋存杰仿佛被一阵激电击中身体。
他猛地睁开双眼,醒了。眼前一片黑暗,周围死寂得落针可闻。蒋存杰重重喘着粗气,胸膛像气球似的剧烈起伏,他从硬邦邦的床板上坐了起来,痛意还充斥在心口。
他低着头,维持着这个姿势,
半个月的时间仿佛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捱了十几天,蒋存杰抢在第一个给夏学打了电话。
这回的电话又打了好几次才接通。
这次两人都没有出声,蒋存杰的喘息声异常粗重。
夏学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不耐烦地说:“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浪费时间“
话音落下,蒋存杰的呼吸仿佛更重了。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