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软般说道:
“捡来的,我也不是那意思,我是说,和亲能避免两国纷争,百姓涂炭,那这件事情就值得去做,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两害相权取其轻,又没说让惯坏的嫁过去就不是“害”乐,你…你不要……不要太自私!”
本来还没啥事,不过“自私”两字属实是把小燕奴惹炸了毛,斜扬起较一般温婉女子粗上不少的眉毛,瞪着眼睛气鼓鼓地喊道:
“幼稚鬼!你什么意思?”
“我……我没什么意思……”
栾安宁看着两人又不可开交地争吵起来,刚想插话进去,就见南佑黎脖颈上突兀地多了双苍老的手,朽木似地搭在南佑黎后颈处用力捺住,一个瘦高的“灰色影子”像鬼魅一般出现在南佑黎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这人身形足有近九尺高,比栾安宁印象里虎背熊腰,只会憨憨傻笑的修平轻还要高上半截,披一件褥子大小的灰色袍子,面容深深地藏在袍子下头,沙哑得如同鬼祟似的苍老声音倏然落下:
“嘿嘿嘿,好身体!血气方刚,筋肉凝实,玄气充沛,把手脚拔了去,五官摘了,只留下五脏六腑,拿来做试毒的药罐子再好不过,估计得用至少……至少得七克赤木合毒才能不声不响地药死!七克啊七克,连一品玄修都能药死俩了,到不愧是麒麟望仙榜上的天骄!扛得住造,小子,要不要用你这身体给我试试毒,老夫送你一场大造化!嘿嘿诶!”
南佑黎只觉得背后一凉,一股透心的寒气陡然在脖颈间游萦,他心里有点发毛,那是一种生死掌控在他人手上的恐惧,有些迟缓地扭了扭脖子,尽力想往那只“枯木”的主人那头探去。
事发突然,栾安宁也慌了手脚,南佑黎有些滞涩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后头站着的这位披袍老者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老毒罐子,别在那儿跟小辈闹了,你要是闲就去把鲈鱼收拾了,要是把他手脚拔了,你那病我也不需治了,不说那些想着押宝或是押过了宝的仙人,光是叶裳青就够你喝一壶的。”
濒湖子悠悠的声音传来,方才有些紧张的气氛才缓和下来,栾安宁扭头看着从主屋走出来的这位医道仙人,已经脱了方才那身干练的“农家”装扮,换了一身整洁素雅的巾褠,浅蓝色黑边单衣里头套一间洁白的里子,戴一定黑色卷帻,颇为正式古板,这披袍老者也不知是不是听了“叶裳青”三个字心里哆嗦,总之是悻悻然松了手,退了两步开口道:
“诶,我说濒湖,你自己老了不中用了,也别拿“叶裳青”三个字吓我,霖州天穷山离这里好歹也有一千里远!姓叶的又不是南楚那个整天带着面具装神弄鬼的老匹夫!会那些乱七八糟的诡异妖术,等他屁颠屁颠赶来了这儿,老夫早就一溜烟跑得没影了,还能轮得到他收拾我,吃老夫的屁去吧!”
南佑黎有些无语,这老者看着一副狠辣的模样,语气也是半点不怂,可这说出来的话怎么品怎么觉得不对劲,满是“跑赢了也是赢了”的“积极豁达”。
濒湖子语气依旧不急不躁,像郎中交代医嘱一般交代道:
“伙房水缸里有条活鱼,老东西,你去把鱼鳞刮了,内脏去了改花刀,姜蒜备好等我下锅,我去后园摘点新鲜蔬菜。至于南相家的小子呢,老毒罐子,你要削“人棍”你就削,反正他修过了玄,治我也能治得好,无非是花点功夫,费些时间,至于你能逃过叶裳青呢,逃得过天穷书院呢,我是不信的,你要是愿意,可以试试。”
南佑黎听了“削成人棍”冷不禁打了个寒战,濒湖子也不理会,说完了这话便自顾自往屋头后头去,披袍瘦高老者顿了片刻,揭了布袍的帽子,露出方才阴影低下跟嗓音不大相称的“憨厚”面容,短而粗重的白眉像是横卧的一只蚕,盯着濒湖子的背影有些不满地嘀咕着:
“得,濒湖,老夫怕了,怕了还不成?不去招惹那姓叶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