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隙看去,能看清那厚布条下面还包着一层青色的绢帛,细密柔滑,仅从那露出的一小块青绢,栾安宁便知道这布料贵重,又冥冥之间觉得这布料熟悉,自己像是见过似的,盒子必然也不是简单的物什,那为什么又要像供奉一样放在这里?
思索间,阿吉撑着伞从门口进来,身后跟着个两鬓微白的消瘦女子,这是个典型的中年农妇,没有首饰金银,穿着一件男性僧衣改的海清色襦袴,破破烂烂的打着补丁,朴素却又平凡,她眼角带着浑浊的泪,不滴落也不干,就挂在哪里,她也没管头发上沾着的雨水,怯生生躲着栾安宁的目光说道:
“那个……客人们,陈二哥家……也没有米了,真的没有米了,能吃些……吃些野菜吗?我挖了有……有红薯。”
栾安宁眼底的悲悯一闪而过,只冲她和善笑笑道:
“麻烦了,做些野菜配上猪肉也是合适,我们还带着些烙饼,晚上可以一块吃!”
那妇人轻轻点了点头,便扭过头去,躲着人一般走到老人家面前问道:
“爹,好些了吗?”
那老人躺着点了点头,笑着同那女人说道:
“好多了,辛苦你早些做饭菜给这几位小兄弟吃了!”
妇人应了一声,提了方才放在门口的堆满野菜树根的竹篾筐子,出门去了。
栾安宁心里还在盘算着问不问这盒子的事情,门口又传来一声有些沙哑的男人声音。
“老周,听说阿吉小子打着野猪了?”
进门来的是一十岁的中年男人,浑身皮肤晒得黝黑,声音沙哑却又中气十足,与声音不相称地矮壮身材。
中年人一进门,便冲着栾安宁和明深不太利落的作揖行礼,像是刻意在摆着动作,却是左手握拳在内,右手盖在上面。
老人身子没动,转过头来盯着那中年人,有些无奈地说道:
“陈二,不懂就不要乱来,又没念过书,做什么揖?你那是丧礼!”
栾安宁和明深互相还了一礼,那陈二低头看了看,却觉得没什么不对,笑着摸了摸脑袋说道:
“嘿嘿,俺叫陈年,排行老二,都叫俺陈二,没念过多少书,哪做错了也不明白,不过就是好久没见过客人了,失礼失礼,小兄弟和小师父莫怪俺!”
栾安宁笑着摇了摇头,陈年又扭头愤愤道:
“错了便就错了,小兄弟和小师父都不怪我,老周你说个什么?就你当过秀才!就天天欺负俺们这些没念过书的,秀才又咋厉害,念过那么多书,不还是今天这副模样!你就是迂腐!固执!就信了那些圣人说的狗屁话,才成了今天这副田地!”
老人轻叹了一声,有些悲凉地扭过头去,不再看着栾安宁这边,只盯着面前的黄泥墙,雨雾有些大,在他的眼上凝结。
那被叫做陈二的矮壮中年人嘴上依旧不停,冲着老人的背接着说道:
“俺陈二不管!老周你是秀才,嘴皮子利索,能说动俺爹俺娘跟你一块,是!俺是知道何老太爷的好!俺也是吃何家的米活下来的,但是俺是个粗人,俺不能让爹娘平白无故冤死!”
他突然指着面前那尊牌位,指着那个层层包裹起来的方盒,带着埋怨说道:
“等你死了,俺非拿着这圣旨带阿吉去京里告御状!皇帝老儿是替我***也好,杀了我也罢!俺都得去!你能为你那个什么狗屁道理这样窝囊,俺听爹娘的话也能,可阿吉呢?俺还有媳妇,还有……还有阿启和狗六两个小子,老齐也是,还有小三子,你要死了,你不能让他们陪着你一块为了这狗屁圣旨窝囊一辈子!”
“行了行了,二伯,你少说点吧!爷都这样了,你还这样激他,每天都要来说一遍!”
阿吉用竹筒装了茶,给众人挨个递上一杯,有些气愤的说道。
“要去你自己拿着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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