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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寻邪祟又不忍对栾安宁提这事,此刻心情大好,倒是个时机,便问道:
“小燕奴都好的没事人一样了,吃了丹药,睡得也香,人也比以前白胖了不少!安宁,你说当时那毒镖之事到底是怎么了,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
小燕奴脸颊一红,忙拽了拽自己的脸,喃喃问道:
“我……我胖了吗?”
明英笑道:
“姐姐胖了,胖了不少呢!”
小燕奴没好气的拍了两下明英,打出一阵清脆的鸟鸣声。
栾安宁见两人打闹,也笑笑道:
“这事都随着那伙贼人的身死成了未解之谜了,猜是能猜,但是又验证不得真假,还不如不说!”
南佑黎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拍了拍栾安宁的肩膀说道:
“反正等饭菜呢,闲着也是闲着,你便当故事说说!我也当故事听!”
栾安宁看了南佑黎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也知好奇心勾起来了,什么也挡将不住,就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便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来,轻轻地放在桌上。
“安宁,这是……这是什么啊?”
栾安宁开了瓷瓶盖子,给南佑黎瞧了瞧里面淡黄色的粘稠液体,说道:
“色淡黄,粘稠成胶质,闻之有杏仁味,其实若只凭这些很难猜到这是什么,但我猜这应该就是那个坑洼脸女干贼提到的毒药。”
南佑黎拿过瓷瓶,晃动了两下,又轻轻嗅了嗅,发现确实是杏仁味道,问道:
“那这是什么毒?”
“若是毒药的话,以色和味来看,应该是三殇叶的草汁或者是毒祀鱼的胆汁。”
南佑黎和小燕奴齐齐扭过头来,目光盯着栾安宁,像是听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南佑黎点了点头,说道:
“对!三殇叶,那夜那贼人就提到了三殇叶毒,应该就是这毒了!对吧捡来的!”
小燕奴猛地点了点头,那夜的事情她还记得清楚。
栾安宁小心拿回了瓷瓶,笑道:
“那就是了,不过这东西不是在那个坑洼脸身上找到的,佑黎,你还记得那个被你一剑斩了头颅的鼠目贼吗?这东西是他身上的。”
“他身上的?什么意思?”
南佑黎满是疑惑,突然觉得一切都乱了套似的,用毒这种事情,自己去用,自己储藏才稳妥,又不是什么费心之事,交给别人总不安心。
栾安宁却又从怀里掏出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瓷瓶,笑道:
“这是那夜我跟小师父在那个坑洼脸汉子身上找到的,不过里面装的是一种形状味道相同,不易凝结的树脂,没有毒性。”
“没有毒性?”
南佑黎伸手去小燕奴碗里把绿豆糕捞将过来吃了,残渣碎末,撒一桌子细碎,小燕奴瞪他一眼,“哼”了一声,也没拦他。
“没有毒。”
明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不动神色。
南佑黎却没全想明白,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瓶子里,装着看上去并无差别的液体,一个有毒,一个却没毒,这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人的心思猜不明白,不过我想可能是这坑洼脸汉子和这鼠目贼人之间有嫌隙,这银两太多,少一个人分便多上数百两银子,毕竟这坑洼脸汉子修为最高,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有独占的心思,自己便危险了,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坑洼脸药死。”@精华书阁
南佑黎吸了口凉气,又问道:
“那为何要先把这毒镖换了?”
栾安宁笑笑,把玩着手里的白瓷瓶子,接着说道:
“其实这用不用三殇叶毒倒不是关键,量用足了,不入品的砒霜也能毒死三四品的玄修,关键还是在于换!三殇叶其实并不少见,只被《青玉录》归在劣上品仙草,但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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