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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摊隔着二三里便在路旁设一个,还不时有酒楼市肆,甚至坐落在路旁的风月场所和歌楼赌坊,人声鼎沸,不时有还算好看的女子露着半拉肩口,向路旁游人泄露春光也算是人间胜景了。
四匹马系在茶桌旁的木柱上围坐在一块,边谈笑边喝着茶摊伙计送来的茶点。
茶是徽州初春眉茶,虽不算品质好的,但确确实实是徽州不看山山脚下的深山云雾炒青,京中茶楼里这一壶都得要三四钱银子,点心配的是霖州桃酥和云州南式绿豆糕,还配了一人一碗自己店里酿的的桂花酿,不过这就是本地的了,桂花酿度数不高,不易运送保存,再加上初春所开桂花香味难比金秋丹桂,不合时令,这时酿的桂花酿多是酿着自己喝的。
各州之民的辛劳和智慧沿着道路在此处汇集,一个小小的茶摊能吃上这些京城里普通酒肆都难吃到的东西,也多是仰仗了交通便利,四通八达之功。
不过也就是比比京城普通酒肆了,在京都那种地方,你只要肯花大把银子,陛下吃什么你就能吃什么。
栾安宁夹起一块绿豆糕,小心的尝了一口,确实是云州的绿豆和手艺,炒青和桃酥的香味也都名副其实,新鲜且精致。
按茶摊老板的话说:
“那是往来客商歇脚时,我客套几句,求他买的!”
栾安宁细嚼慢咽,仔细咂摸着滋味,只道是一片茶叶便是一缕春意,一杯新茶便是一杯春天,“晴时早晚遍地雾,阴雨成天满山云”,这茶长在水汽充足的高山云雾间,茶里便是山中云雨,兼带着微微山花的香味,三月采茶之时正逢酣春,山花烂漫,采下新茶,当天炒制,淡淡花香便被锁在茶里,一经泡开,茶香混着花香一块,更凸显清香四溢。
但是南佑黎不管,一手抓着桃酥,一手抓着绿豆糕,一口一个,恨不得再长两条手来,桃酥都快茶碗那么大了,也不知他用的什么仙家手段一口包了下去,变戏法似的。
嘴里嚼吧嚼吧,吃都没吃完,还没咽下去,便猛灌了面前那碗炒青,花香嘛,八成是尝不出来,一拍桌子冲着店家喊道:
“老板!再来一碗!给我换个大碗来,这碗喝的不够劲啊!”
对南佑黎而言,面前这碗不是眉茶,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茶就是茶,跟淮州巷门口喝的大碗劣茶一样,都是帮着润嘴的东西,绿豆糕和桃酥不是什么点心,是甜的,能填肚子的东西。
桃酥和绿豆糕拢共就那么几块!上上来没几刻,南佑黎便吃了一多半去,明英怒目圆瞪,见再不开吃就没得吃了,也学起南佑黎开始了一口一个,差点没给软糯的南式绿豆糕呛死。
小燕奴倒明白储备粮草的道理,往栾安宁和明深的碗里都放了片桃酥,自己也没忘了给自己拿上两块绿豆糕,揪了一些喂了怀里瞌睡的小猫,同南佑黎说道:
“幼稚鬼,你是猪啊?吃猪食也没你这么吃的!”
南佑黎也不管不顾了,又塞了一大块桃酥,说道:
“这几十天来,天天都是稀粥野菜,可把我憋死了,安宁,今天总得进城开开荤吧!我现在感觉我就是个乡野小子,这山上什么野菜能吃,什么不能吃,我现在都门儿清了!都是肉是啥滋味,我都快忘了!”
说罢又往嘴里扔了块绿豆糕,再咥一大口桂花酿,栾安宁见南佑黎吃没吃相,也笑了起来,说道:
“这就不是开荤了,光这茶摊上一顿,就抵得上两三斤肉了,还开什么荤?”
他们一行离了陈山村近二十日了,倒没遇上什么风波,尽心尽力的寻明深口里的“邪祟”,可十几日来也没个结果。
南佑黎垂头丧气,连着手上拿着的桃酥也没了滋味,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道:
“哎哟,这几天跟着这和尚在村里兜兜转转,也没听过什么邪祟的事,我看啊,八成又是那个什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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