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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身来,对无忧和尚说道:
“和尚,那你就算吧!”
无忧和尚笑意不减,也没因为栾洛云的语气恼怒,只问道:
“那不知道女施主要算啥?”
“不是说寺里灵验吗?你都算不得我算什么,又怎么能说算的准?”
栾洛云咄咄逼人,半点不给颜面。
“那就请女施主先抽一支灵签吧!”
无忧和尚自香案下面拿了一支签筒,里面放着几十支柳木灵签,栾洛云接过摇了摇,一两下便甩出一支小木签来,落在香案上。
那木签也不同别的庙里,栾洛云拾了木签一看,却见那上面只写着一个字,红字小楷写着:“戏”。
无忧连签也没看,笑着接过栾洛云手中木签,塞回签筒里,说道:
“施主心不诚,戏弄菩萨,神佛亦戏之。”
栾洛云想着这木签上的“戏”字,又听了无忧和尚说的话,又拿过签筒,见其他签上的确写着不同的字,心下有些害怕,真以为菩萨显灵,赶忙问道:
“那……那师父,我要重抽一支吗?”
“倒也不用,施主所算,无非是姻缘,与殿里那位的姻缘对吧?”
栾洛云只点点头,不敢再开口说话。
“戏为䖒戈,菩萨倒是告知了另一件事。”(繁体的戏字为戲)
“什么事?”
“不可说,䖒为陶器,戈为兵戈,陶器易碎,兵戈易起,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施主所求姻缘如陶器般脆弱,又如兵戈般伤人,至于结局嘛!”
那和尚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易碎的陶器和锋利的兵戈放在一起,便是场荒唐的戏码,缘是有缘,但或是器碎兵折,如一场大戏草草收场,或者陶做堂上器,戈御屋外敌,相辅相成,这便是事在人为了。”
栾洛云想了一阵,哼了一声,啐了句:
“玄之又玄,说了跟没说一样,最后都说是事在人为,还要你算什么?不算罢了!哼!”
说完便扭头走开,不再敢继续烦扰这和尚,她也不信神佛,但假如真有呢?触怒了菩萨,估计自己那父皇也没辙……
不过这无忧和尚所解的戏字倒是有点意思,自己如锋利兵戈,安宁哥身子又弱,如脆弱陶器,听上去,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不过自己怎么舍得去碎自己那安宁哥呢,没道理了又!
正想着,栾安宁和韩眠画也拜完了了菩萨,在香炉上插上了檀香,一同回来,栾安宁开口问道:
“怎么样,洛云,算的如何?”
栾安宁心里也有些好奇,要说对栾洛云有男女之情,那是一丁点都没有,栾安宁心里确信此事,感激是感激,爱恋是爱恋,他虽说困在家里久了,但还是分得开的。
读的书多也是有好处的,小说演义里自然不乏男欢女爱的烂俗故事,栾安宁也算受益良多。
此刻他隐隐有些害怕,若算了个金枝玉露,天赐良缘,那真是不敢想,不敢想。
“不还是那套模棱两可的论调,什么事在人为什么的,都是虚言!”
栾安宁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转头问道:
“眠画兄算上一签么?难得有此机会。”
“算了算了,我就不算了,这位师父说的也对,既然事在人为,那又何必算呢!”
栾安宁见外面零零散散已经有不少香客了,便想着寻到佑黎和小燕奴,早些下山去,山路狭窄,免得人多了,路更难走。
唤了三人一起出了殿门,正巧撞到南佑黎和小燕奴言笑晏晏,谈笑着什么,南佑黎见栾安宁出来,迎上去说道:
“怎么?眠画兄,安宁,你们都从这菩萨殿里出来,看来你们都找无忧师父算过了?看模样如此开心,看来不是大吉也是中吉了,安宁算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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