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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搬好入库了,让杜鹃把他们叫过来。
冯浅说:“如今三房就跟大房、二房正式分家。大家就在三房里,需要勤奋做事,认真工作,万不可怠慢偷懒,更不可以欺上瞒上,奴大欺主。只要是忠心耿耿的,三老爷并不会亏待你们。从今日起,你们的每人的月例,都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加一两银子,人人有份。做得好的,还有额外的打赏。”
此言一出,众人喜气洋洋的。
在府上做事的,谁不想银子拿得多多的?
冯浅掠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想人忠心勤快,银子是少不了。
以前她一直想父亲跟大房二房分家,但是父亲极为孝顺,对冯老夫人顺从。她无计可施。
刚好无意中发现冯滢想坏刘媚娘的名节,就借着此事,把江姨娘的事情翻出来,好让父亲知道,谁才是他的生身母亲。
父亲重视孝道,看重亲情,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欺骗和算计。
现在父亲认清了冯老夫人的自私、阴毒,算计,那种敬重顺从的亲情荡然无存。
虽然还是会按礼节,时不时去荣福堂请安问候,但是想像从前那样嘘寒问暖、事事处处想着冯老夫人,那是不可能的。
冯浅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冯老夫人会把自己养废。
不是亲孙女,谁会花心思栽培?甚至还想着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与打压。
冯老夫人一辈子都戴着冯老将军打造的牡丹花玉簪,说明她对冯老将军情深入骨,那么,她是无法跟别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
冯老夫人可以不喜欢、讨厌江姨娘,但不应该害死江姨娘,还把她的儿子、自己的父亲拿过来,养在自己膝下,强行抹去父亲关于江姨娘的记忆,使得父亲以为自己的生身母亲就是冯老夫人!
夺子杀母,实在可恨!
她已经被赐婚给漠北王子,不日将远赴漠北,只怕此生未必有机会再踏入故土一步。
所以,她要在远嫁之前,为父亲扫清一切障碍。
漠北王子,漠北王子,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冯浅虽然没有去过漠北,但听说过,漠北那边的,为人粗狂,不通文墨,都是马背上的民族,虽然挂着一个王子的头衔,没准就是一个胡子拉渣、沧桑老迈、粗鲁无趣的人!
冯浅虽然对于漠北王子没有丝毫的憧憬与幻想,但若是跟这样的人生活一辈子,时时刻刻都是一种折磨与煎熬。
记得前朝有一位宗室公主,曾远嫁漠北,面对着跟繁华温柔的中土不一样的环境,加上语言不通、饮食不同,漠北王爷性格暴躁阴戾,玩弄这位公主花样特别多,这位公主一年不到就被折磨死了,据说是谷道破裂而死。传回京城,很多人都叹息,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公主,等于是小绵羊进了狼群,很快就成为狼的囊中之物,很是凄惨。
让她嫁去漠北,下场跟前朝公主无疑,估计到时连尸骨都不能回归故土,直接埋在了大漠荒原上,太后可真恨她!
冯浅绝不嫁给漠北王子,绝不想远离故土亲人!
但抗旨不嫁,死罪一条,还会株连九族。
该怎么办?
冯浅的目光越过那一堵青砖围墙,看着高远的天空上,低垂的乌云,心头沉沉如巨石压着。
***
京郊的一条驿道上,两旁的树木上叶子已经落光,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天空上的大雁,以人字型,向南方飞去。
突然之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夹杂着马的嘶鸣声,从远处传来。
很快,这群人马就奔至近前。
这群人身着黑色紧身服,外面还披着黑色长披风,足打长胡人的马靴,腰佩弯刀,头发披散,脸色黝黑轮廓粗狂大气,跟京城的温润俊秀截然相反,加上服饰怪异,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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