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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也慌的要命,所以听到这话,她就火气上头了。
林秀儿这回也没跟妹妹拌嘴,反倒觉得妹妹说的对,立马就改了口风:
“对对对,不会有事的。姐夫有一身好武艺,一定能自保的。”
“哎……”言子渊长长的叹了口气之后又疑惑的嘀咕道:“好端端的去什么北境呢?大姐夫这个人平时也不怎么说话,看上去总觉得心里有事。哦对了,对我好像也不太满意,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
林秀儿听他这么一说,想起先前矿山上那一档子事来,脸微微一沉,嗔道:
“这都什么时候,还说这些?什么叫对你不满意?他就是那样的人,不爱跟外人说笑,心其实是极好的。”
那些误会,她没跟言子渊说。毕竟涉及到她的姐姐和相公,为了名声考虑,还是少说为妙。
言子渊也没深想这些,听林秀儿这么一说,也没多说,又瞅了瞅那瘫在地上的梁玉石,干脆又把他架了起来。
“我先把他弄里屋去。一会大夫来了总不能让他在这瘫着。”
“我拿个毡子把床盖一下,别让他脏了咱家的床。要不是为了问点事,我才懒得搭理他。”
看店他们有时候就睡在里屋,所以里面东西一应俱全。
林秀儿以前也很崇拜读书人,但是现在她嫌弃梁玉石嫌弃的要命。
他们将梁玉石安置好,没一会林七月就把大夫领来了。
仔仔细细的搭了脉,那胡子已经花白的大夫才收回手来。
“饥劳过度导致人事不省,并无大碍。身上的伤也都是外伤,没有性命之忧,不过这伤看上去有好一阵子了,有的地方还上过药,但是没有料理好,也就没痊愈。我给他开点药,内服外用,养个十数日大概就没事了。”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林七月最关心这个。
“这个嘛……”大夫缓缓起身,摸了摸那胡子:“你们有蜜吗?有的话给他喂点蜜水,他如今也没办法进食,喝点蜜水恢复的快些,兴许不要多久就能醒。”
“好,我明白了。谢谢大夫。”
林七月道谢,随后让林芝送了大夫出门。
这里是杂货铺,刚好也有蜜,言子渊二话不说的去取了一小罐子来,又拿碗调了端了过来。
“大姐,我来喂他吧。”
“我来吧。你刚回来,歇歇。”
林七月伸手直接端过了那碗。
虽然是妹婿,她也不想太过麻烦别人。
言子渊虽然跟林七月并没有太深的接触,但是通过矿山一事他就瞧出来了,这是个极有主见的女子。
她说的话,坚定且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