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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提升术式效果。你还在这里藏了血。”
他展示蛛网状裂纹的真空瓶,语气带上控诉:“现在装没发生也晚了。刚才就是在撞瓶子吧。亏我还担心是不是把你弄出血了。”
也不知道是在和你说话,还是在和你的血红细胞说话。
“这下窒息而死也不能保证安全。万一你是死后能力失控的类型就麻烦了。整个人变成大型血包。咒灵都会乱来的。要层层扣除的两千万保险可赔不起我的损失。”
控诉谁还不会。你不甘示弱:“那我也要留后手的,万一你真的要杀我怎么办。”
甚尔:“谁说我是假的要杀你。”
真要杀你,那时将你丢在加茂家不是更方便。
他一噎:“那不是不是十一点么。”
你们两人同时抬头看钟表。你露出胜利的笑容:“只剩一分半,你来不及处理血瓶并杀死我了。”
“谁说呢。”游刃有余的笑容重新回到他脸上,“还有别的、完全不流血的死法。”
他低头找到你的嘴唇。起初很慢,只是绵密的啄吻,如漫至脚踝的海水,令人难起防备——区区九十秒,他能做什么。
事实证明,九十秒足够甚尔做很多事。等海水涨潮时,游人已经丧失逃离的最佳时机,浪头眨眼将人淹没,夺走所有呼吸,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
感官陷入暴|乱,理智濒临失控的时刻的确无限逼近死亡。你仿佛漂浮,定神了很久,才越过甚尔的脊背,看清墙上的挂钟。十一点零两分,除却理智回笼的时间,甚尔的确在十一点让你“死去”了一次。
他的手指离开,你便回魂嘴硬:“我还活蹦乱跳着呢。”
“你好了?那接下来到我了。”
甚尔绿眼幽深,像狼挑剔从何处下口。脂肪越丰厚的地方,对猎手来说便越甘美。
你抗议:“已经过了十一点了。”
他纠正:“过的是东京时区的二十三点正。今天我们还有很多个二十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