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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分割线,她的人生从此不同。
她遇悟、肉团寻找到标杆。
独当一面的一级咒术师悟的第一个毕业生、高专唯一的实习教师,一切起源于那个光焰四射的白昼。
要不是真人点出,她还没发觉自己对别的关注。
但一松茧绝不可能坦然相告。
“只是它在一帮童话里脱颖而出了。”
“好、好,你送的书我会好好看着的。如果能有段花绳就更好了。”
“那得用名号来换了。”
一松茧在问他究竟是什么诅咒。
其实有些鲁莽了,一直以来,她都是无欲无求地履行契约,随机挑书给真人。无所欲求能在最大程度上减少破绽。
“啊,想知道我是什么的话,起码要在翻花绳中赢过我吧。”
【3】
说起来轻巧,但翻花绳很难论出赢家。
但一松茧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和真人已经在地下室玩了好一会。
手指穿拂过红线。它在真人的手上或松弛或绷紧,变出许多花样。
花绳无休无止,在一松茧和真人的手上交替轮回。
咒灵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孩。
“摇篮!书上有的!”
“其实你没买错书,论年纪,我还没降世多久呢,不是那句话嘛,最可怕的是小孩子。我还可怕着呢。”
“一个摇篮正适合我。你别改它的形状好不好?我把名号告诉你。这个摇篮就送给我了。嗯,我可是有名有姓的人——”
有咒符封印、锁链枪束缚真人,一松茧又咒力充沛,根本不怕真人的触碰,玩得久了后,她翻过手腕的动作急了些,袖子滑落了寸许。
真人的笑停住了。
他不无天真地问一松茧手腕的红痕:“那是什么?”
一松茧脑中浮现起留下红痕时的场景。
那时她和禅院直哉还就求人的事对峙,禅院直哉捉住她的手后,叫一松茧求饶无果后,不知为何发了狠,侧头在她腕上咬了一口。
隔着肌肤,青年的尖牙恶劣地拨动她动脉的血管,带来尖锐的疼痛。
一松茧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抓住他舔|舐手腕的空子,抬腿撩向了禅院直哉的要害。
让她诧异的是这一下没能打击到对方,倒让他更精神了。
“……”
最后以未曾设想的道路达成了目的——
禅院直哉耐不住了,短促地低声喘了一下,缓缓放开了手腕:“求你。”
一松茧没有回答。
真人一手箍住自己的手腕,留下环状的红痕:“是这样留下来的吗?”
片刻前,他还软语低求不要改变摇篮,此刻便毫无留恋地抽出一只手,任由摇篮松垮崩溃,散成一团红线,搭在手上轻轻晃动。
他歪了歪头,银蓝的马尾扫过肩膀:“不像,那么,是这样……”
真人含住手腕,沿着缝合线舔了一下,抬眼看一松茧:“那么,是这样留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