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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你又等了一会。“……是七海君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好了。”
就这?
就这就这就这?
你睁开眼睛时,他轻柔而不容拒绝地掰正你的脑袋。“看电影不要说话。”
你掏出润唇膏,为他涂抹。
“……七海君欺负人。明明是七海君先开始的。”
他的脸在发热。
“七海君,唇膏涂完后,要抿一下哦。”
他呆呆地照做了。你就势亲了上去。
他叹口气,“电影院有红外监控。”
“没有监控就可以了吧。”
你没有看清他是不是点头了。
你就当他答应了。
总之走出电影院的第一时间。你不仅亲了他,还亲了一下他的眼镜。
他吓得眼睛都闭起来了呢。
你的掉马……在你计划之外。
分公司有人骚扰他。
男人。
借着七海不善拒绝,他过分侵入七海的空间,在指导他的工作时凑得很近。
真恶心。通过凌迫确认自己的主导权。你在监控前皱眉。七海隐约抱怨过来不懂社交距离的人很麻烦。你当即判断了他在职场上遇见了不长眼色的人。
不懂社交距离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你呢。当然不是了。
你开除对方的时候,被七海撞见了。
“……”你追上去,“我可以解释的。”
他解释道,“……我只是回避你工作。”
什么意思?
等等,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只是为了给你腾出工作场所,而非负气分手?
“你不气我装普通人,要和我分手?”
“……你在伪装普通员工?”他一脸“你居然在装”的表情,语气真诚到近乎嘲弄了。“不会有人入职前不关注集团核心人物吧。”
大部分人真的不关注。
你生气了,你要哄。但即使是这样,七海建人也只答应了你陪你出席酒会,摆明正牌身份,而非结婚买可乐。
他显而易见地不喜欢酒会,在角落里扯了领带好多次。
“我也不喜欢啦。但是不能不忍嘛。谈生意需要这些,钱很重要的,值得我忍一下。”
他摸了一下你的脑袋。
在一次酒会中,他意外地多喝了些。
你陪他散步醒酒的时候,聊起了结婚的计划。
江风吹拂过,他几缕头发搭垂在额角。
“抱歉,我实在不喜欢酒会,也无法继续这份工作……”
“我懂了。”你说。
“那我们分手——”
“你可以吃软饭——”
你们同时说。
“……”
“……”
“是因为那个社长痛骂了服务生一顿吗。”你知道七海是个温柔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牵动了他。
游轮从江边驶过,淹没过你们的呼吸。
有人在游轮里游玩,也有人在桥洞下过夜。有人在酒会上大放厥词,也有人在酒会中讨好赔笑。
这是很残酷,又很正常的事。
“因为钱吗。”你说,“这世上,比这更残酷的事情有的是。就因为钱。钱是杀人不眨眼、杀人不见血、杀人不偿命的东西。但你不会遭遇那些的。”
他没有反驳,反而赞同了你。
游轮的彩光从七海建人脸上晃过。
他的眼镜让你看看不清他的眼神,只看到那片镜面,一左一右倒映两只小小的游轮,在川流上漂泊,仿若静止。
“是的。比这更残酷的事情有的是。”
“……”他这样平静,让你无法为他开脱,说他只是一时冲动才要分手,就算你找了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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