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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他生疏的称呼。
“……对形单影只的信徒更是如此。”
我雀跃地抬起眼睛,正对上他往回瞥的第二双眼。
与第一双一样,是漂亮的鲜红色,因为位于下方,更为狭长而锋利,眼角斜飞,如刀出鞘,轻易将我的思绪割得支离破碎。
我尤其钟爱这双眼。
第二双眼,听起来就像属于神明的另一面,在侧目时昭示他的偏爱与袒护。
两面宿傩发现了我的喜好。
这其实体现得相当明显。
我们发展成这种关系后,我总是忍不住亲吻他低垂的第二双眼,一度到了它没时间睁开的地步。..
有时,逼得他不得不在半途中钳住我的下巴。“你适可而止。”
神明就是很不讲道理,他出一只手制止我,还有三只手可以作乱。但我被钳住下巴,就少了一半乐趣。
神明就是不讲道理啊。
当咒术师找上神社时,我表示深深的理解。
两面宿傩已如此强大,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否则人类将无生存余地。
我昔日的同行不意我如此通情达理,望了我片刻后,忽然流露出感动的眼神。
“我还以为……原来你是为了这才跟着他的……”
“不哦。我是真心实意的。”
“……”
不知为何,咒术师的眼神越发怪异。
我知道他们在利用我。就像以前一样。
就像我知道两面宿傩在玩。
但是我玩得也很开心。
酒席上,他为我斟满酒杯,碧青色的酒液流泻。
我一杯饮下,而后仰首环抱住他的脖颈。
酒液打湿了他的前襟。
而酒席上,他的信徒们,或者说属下们一言不发,没有一个人指责我渎神的罪过。
这帮人怎么回事,都不维护一下信仰的吗。
“我的人,和那帮蠢货可不一样。”他把玩已空的酒杯,“名字。”
他还没忘了这一茬。
我的姓名啊,我拾起了湮没在流浪途中,连我自己也将要遗忘,很快就不会被使用的名字。
“原来是这个名字。我会记得祭拜你的。”
“……”
被看穿了啊。
那也没办法。
他都把酒喝下去了。
是喝下去之后,药效发作时才确定的吧。
两面宿傩号称百毒不侵,但酒中所含并非是毒,而是促进封印的药。
“不说个叛离的理由吗。”
“……我为神灵的美丽倾倒,与我倾倒时双足仍立于人类之地并不矛盾吧。”
当咒术师找上我,想要封印两面宿傩时,我很快被说服了。
毕竟我仍然是——
“祈求神明垂怜的可怜人。”
两面宿傩听过祈求,做过神明,也垂怜可怜过我这形单影只的信徒,却从未发现,一个“人”字压在句尾,才是重中之重。
酒已经生效,封印的用具便是我自己。
我抱着宿傩的灵魂坠入深海。
为了防止他复活,必须彻底封死他的力量核心。
头脑,心脏,眼睛,手指。
是核心最有可能存在的地方。
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
我毫不犹豫地向心脏伸出手。
“猜错了。不在我的心脏,而在手指。将来我会苏醒,而你,恐怕已经化为尘土了。”
“没有关系。得到心就很满足了。”
心的意义是不同的。
随便吧,让咒术师封印他,这就是我为人类做的一切了。让后世流传他四手的手指。这就是我最后的进贡了。而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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