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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惟问他也问不出来。逼急了，他说，“早点回来吧，惟。”
“苦夏。”
收到邮件惟：？？？
她又找了硝子。
硝子说了星浆体的事情。
“早些回来吧，惟。”她说了和夏油杰一样的话。
但是这里的局面大好，她没法放弃。
然后买了飞机票回来。
“杰，我回来了。在家里，等你任务回来。”
9
太迟了。
夏油杰抹掉手机上的血。
两个小孩在他身旁，怯怯地抬起眼睛，等他下一步行动。
“回一趟东京的家。”
按照惯例，她应该还没通知悟。
夏油杰乘咒灵回到东京，安顿好两个孩子后回了家。
他可以直接坐咒灵从窗户进入，却选择了自己一步步走上楼道。
当自己决意灭绝普通人时，恋人怎么能例外呢。
他的脚步轻盈灵巧，没有惊动声控灯。夏油杰便在黑暗里穿行，打开了门锁。
屋中同样漆黑一片。没有人的气息。
惟去哪里了？
他没想明白问题在哪，背后便挨了一下，力道之大，让他几乎跪入地面。
“你想杀谁……杰？！”
“这样，没有误会，你就是来杀我的，对吗。”
“没错。”
然后夏油杰被吊起来打了一顿。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悟固然有双子的天与咒缚。但我本身，也存在天与咒缚。”她从阴影里踱出，披散的长发如月华。“和打败你们的禅院甚尔是同一种类型。只不过我不干黑活，所以没什么名气。”
但她屋子里设下了重重机关。
夏油杰没想到过连地板都是特制咒具。
他适应战斗的节奏后或许可以翻盘。但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速战速决，将他捆缚在玄关处。
“杰的衣服脏了，要换下来。”
“唔，这里只有上一次的女仆装呢。”
少年呼吸起伏剧烈，很难说是因为什么。
难堪抑或绝望。
惊骇抑或□□。
“糟糕，生气了所以太过火了，都是伤，没办法刺青了……”
她拿出手机，将邮件里的图腾投影到墙上。
飞龙，游云，长剑，组成了玄妙的图纹惟点亮电灯，拿出工具给他手臂上仅剩的一块好皮刺青。
“……你不杀了我吗。”
“啾。惟啄了他一口，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笑嘻嘻道，“再说一遍。”
“……”
画笔和亲吻一起在夏油杰的肌肤上游走。
鲜血流出来，发凉。
她的手指柔软。
落下的针尖则坚硬不容情。
图腾渐渐成形。
她在夏油杰面前低头刺青，相当于把自己颈项的弱点送到了对手手中。
他可以一口咬断动脉。
也可以亲吻吸吮报复女友的粗暴行径。
但夏油杰舔了舔唇，什么都没有做。
她对夏油杰做了刺青和别的事情，却在最后一步的时候停手道歉，露出了恶魔的微笑，“对不起，忘了杰还是个未成年。未成年可不能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呢，就算你敢，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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