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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
“你说谎的时候特别镇定,你不知道吗?和‘看见"我的咒灵那一天一样。”甚尔踱步走来,懒散地坐在我身边。
“想要拿回去的话也可以。”
“我们做一些……不会被你写入自传的事吧。”
“找到两本日记,就奖励我两个新姿势,如何?”
【2】婚后的场合
“你给他取个名字吧。”
“嗯,你取就行。”他懒洋洋地发出了一点鼻音。
“你觉不觉得恩惠的惠……?”
甚尔警觉,转过头来,瞳孔微张,“你想要孩子叫惠?惠酱那个惠?”不敢呢。
小孩长大后,臭屁的性格,完全是伏黑惠。
太好了。
送伏黑惠上学。
“校长是我们朋友悟你也见过,想揍的时候随便揍,反正你也打不到他,夏油杰老师要好好尊敬,打不过的怪可以叫甚尔……”
“知道了。”
我的崽崽真可爱。
肩膀搭上了甚尔的下巴。他从背后抱了过来。
好沉。
“说完了吧,说完了快走。”
「幸运之壶」
漏瑚也不是完全没有出过力的。
上击的时候他在场。
王不见王。
壶不见壶。
危玉壶危。
漏瑚已经不再是最初那个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壶了。
不知不觉就变成了打壶的主力。
以一己之力拉走了oss的仇恨。
“呵,你永远只是壶,只能供人把玩,但我,我能变身!”
玉壶从壶中钻了出来。
供人把玩四个字踩爆了漏瑚的雷点。
他又想起被油腻恋|物癖富商夸赞“真可爱”。
一气之下,漏瑚突破了区域的限制,吸走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产屋敷的诅咒。
主公:?
漏瑚也变身了。
“你才只是个壶!!!我不是壶!!!”
两壶竞相变身。
无事可做的鬼杀队,指朋友,鼓起了掌。
“壶壶你比他漂亮多了!”
她还扔了一朵花。
花被喷射的火焰撩焦了。
“……”
打完后女孩假哭着揪下了漏瑚的眼睫毛。
“呜呜呜,赔我花花。”
“……”
我还想要有人赔我花呢。
「向导之导」
明明,明明是双倍快乐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老抛悟也不好。
夏油杰找到了一件他们三个人可以一起做的事情。
打游戏。
打到天昏地暗,打到东倒西歪,打到他清晨从沙发上窒息醒来,女朋友八爪鱼似的缠着他悟一个人霸占了床,呼呼大睡。
做了三人份的饭、被一对一对战PK游戏的两人赶出去,到头来连床都不能睡。
夏油杰头昏脑胀,腰酸背痛,抱着女友猫,盯着他刚洗过的天花板——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