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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之外也没有别的内容了。我把那张羊皮纸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认真地看起了其他人给我写的信。
布雷斯和达芙妮作为很早就知道我们的婚约的人,并没有询问我取消婚约的原因,他们只是写了些日常小事,却在信的最后小心翼翼地安慰了我。格兰芬多三人组的信是用同一只猫头鹰寄来的——他们的消息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灵通——信里也是一致的关切(罗恩别扭地写着“马尔福果然是个混球”),我忍不住笑了笑,把羊皮纸放到一边。最后一封信却是署着“西奥多·诺特”的名字,我没想到他居然会给我写信,不过当我看到纸上简短的一行字后,我的惊讶便变成了无奈。
“婚约?”
整封信里连带着那问号都透露着一股懒散和敷衍。
我拿出羽毛笔,在西奥多那行字底下写了个“对”后,便把它放在一边,拿出新的羊皮纸开始给其他人写回信。只是当我提笔写下“亲爱的达芙妮”的时候,我莫名抱着一丝微茫的希望抬头看向了窗外。远处的树木郁郁葱葱,偶尔会有一群飞鸟从树尖中冒出来,它们挥动着翅膀,叽叽喳喳地掠过平静的天空。
我眨了眨眼睛,想看清那湛蓝却模糊的天光,然而当我的视野变得清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啪嗒”一声砸在了羊皮纸上。
我低下头,看见达芙妮名字的首字母“D”被泪水晕染开来,我突然想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写过“亲爱的德拉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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