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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很不耐烦,“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知道。我爸什么都不肯说,但我知道密室年前曾经被打开过一次,一个麻种死了。”
高尔和克拉布面面相觑,随后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我一边小心地盯着他们,一边揉着培根的肚子。
德拉科对克拉布和高尔的迟钝反应颇有微词,但他向来习惯于在他们面前做聊天的中心,因此他尽管不满意他们不捧场的表现,却还是毫不顾忌地说起了自己家前不久被魔法部查抄的事情。
“……好在他们没有找到什么。我爸有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秘密法宝——”
“德拉科。”我眯起眼睛盯着对面躲闪着我的眼神的克拉布和高尔,轻松地岔开话题,“你掂掂培根,它是不是变胖了?”说着我把吃饱喝足的小猪仔放到他的膝盖上。
“唔,”德拉科很快就被培根吸引走了注意力,他拎着培根的两只前蹄掂了掂,皱着眉头,“我早就告诉过你别给它吃这么多了。”
这个时候,复方汤剂开始失效的“克拉布”和“高尔”惊慌地冲了出去,德拉科一时没反应过来,手里还拎着培根的蹄子,他转过头看着我,说:“他们俩是不是吃多了?这表现可真奇怪。”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从他手里抢下培根,嗔怪道,“你把它提累了。”
圣诞节假期过得很快,我和德拉科经常窝在休息室温暖的壁炉前玩一些小游戏,有时候我们会去积雪的庭院里堆雪人——尽管每次德拉科都得抱怨一回这个活动有多么无聊。在其他时间里,我总是会跑去德拉科的宿舍,因为他的房间比我的暖和不少。我们会呆在一起看书写作业,偶尔累了我还会在他床上小睡一会儿——我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宁可自己坐在布雷斯的床上也不让我上去。用他的话说就是“我怕你把他的床弄脏,你知道的,布雷斯在某些方面很挑剔。”我先是恼火地反驳他:“我有你说的这么糟糕吗?”过了一会儿,我便怀疑地盯着他,问:“所以你不担心自己的床?”
德拉科避开我的眼神,清了清嗓子,说:“咳,当然担心!”
我更气恼了:“那到底有什么区别!”
“闭嘴吧瑞亚,”德拉科也恼羞成怒,“你就这么想用布雷斯的床吗?”
我翻了个白眼,决定不再和他接着争执,毕竟他还是个难搞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