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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想要去揉眼睛,塞德里克把手帕递到我面前,柔声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说,最好别用手去揉眼睛,对不对?”
我含糊地回答着他,迅速地用手帕擦了擦脸后,施了个清理一新便把它还了回去:“对不起,刚刚我有点失控。”
“没关系。”他弯起眼睛对我笑了下,问道,“你还好吗?”
好吧,我能理解为什么原先的瑞亚会喜欢他了。想想吧,一个英俊、体贴、温柔的男孩,谁会不心动呢?就在我刚要回答塞德里克的时候,德拉科便气喘吁吁地从后面赶来,恼怒地说:“瑞亚!你怎么能一句话不说就——你怎么了?这是谁?”他开始打量站在我对面的塞德里克。
我终于平静下来,小声地对塞德里克道了谢后,便用浓重的鼻音对着德拉科喊了一句“不要你管”,随后,我便接着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不说一声就走!”德拉科追上来,说道。
“我怎么不能?你刚刚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真要命,我的鼻音和哭腔听起来十分委屈。
德拉科一时语塞,他小心地打量了我的表情,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我们俩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走廊上,在即将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德拉科从后面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俩都停了下来。
我倔强地撇过头不去看他。
“你……你哭了?”德拉科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有。”我硬邦邦地回答道。
“对不起。”他小声说。
主动认错的德拉科让我有些诧异,我终于愿意转过头看着他,问:“为了什么?”
“一切,我是说,”他看了看我,“我不该弄哭你,也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儿。”
我明白这是德拉科最大的让步了,尽管我知道我们俩对于血统问题仍旧有极大的分歧。可是,看着他现在这副有些不自然的模样,我又忍不住心软下来,现在的我并不想再去与他讨论这个不合时宜的话题,于是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轻声道:“好吧。”
“那……我们和好?”
我点点头。
德拉科松了口气,他冲着我笑了笑,伸手擦掉我脸上未干的泪痕,问:“所以你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吗?有人欺负你了?”我不满地拍掉他的手,一边走进休息室一边说:“过会儿告诉你。”
然而,那个时候的我不知道,当时没有解决的问题,只会在下一次引来更大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