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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吧,嗯?”她的声音有点发颤。
边绍没说话,舒似只觉他眼里蕴了更深更浓的黑。
彼此静默,情动再难掩。
他双手抻在她脑袋两侧,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从克制渐渐动情,有喘息声闷而轻,分不清是谁的。
薄荷绿色的丝绸睡衣和灰色的连帽衫落在地上交错,两道人影在昏暗中相拥纠缠。
抵进去的那一刻,舒似咬着唇哼声,狠狠地用指甲抠进他肩后的肌肤,脚趾忍不住蜷紧。
开始的缓慢来去,涩生逐渐湿滑。
舒似在这种奇异的欢愉感里慢慢开始变得恍惚,她的眼前忽明忽暗,像有烟花棒在挥舞绽放,热烈而凌乱。
她甚至都看不清楚他了。
于是她闭上眼,任凭他带她浮沉升落。
她颤抖着,喘息着,又时不时喃喃低语,却又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边绍俯身去听,只听见她的声音哑而低,却粘稠滚烫,反复四字——
“边绍。”
“要我。”
边绍听着,鼻息渐重,只觉得腰间更紧。
他一把抱住她纤瘦的身子,拉起揉在怀里,片刻又虚虚将她放倒,双手紧紧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攥在手里。
压冲一波又一波,舒似的脸上漾出了一抹潮红。
慢慢的,脖子上,胸上。
全都荡出那种汗津湿润的潮红色。
着力来去间,她浑身颤栗,头发在颠荡中散出凌乱的弧度。
绮靡动人,令人无法自拔。
边绍抽着气,唇附到她耳际,不停轻唤他喜欢的字:“似似。”
他听见她的回应,带着泣音,击撞在他的心口上,荡出绵长的回音来。
“边绍……”
心内沉睡的猛兽被回音惊醒了,它不再温驯,破了牢笼,嘶吼狂奔。
他的理智,早已像崩盘大厦一样往下倾落,溅起滚滚尘土。
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失控,所有的一切都松闸放任而去,只剩下了最直白的情和最原始的欲。
地上的光线悄然向门外退去了一点,静默地窥视着这双有情人。
窗外阳光浓烈,屋内春光乍泄。
白日贪欢,情动跌宕。
*
舒似一整个下午都没有睡,做完之后浑身黏糊糊的,她去卫生间洗了个澡的功夫,边绍就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她走到客厅里抽完一根烟,又回来轻手轻脚爬上床躺下,侧身手掌压在脑袋下面,无声地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边绍身子动了动,转过来面向她,跟她同样的姿势,手肘垫着头,借着外头客厅的光,细细地端详她,然后笑了笑。
舒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声音很小:“睡会儿吧。”
他柔声地嗯了一声,阖上眼睛。
过了几秒,他又睁开眼睛,像是确定什么的又看着她半分钟,伸手揽过她的腰靠向自己,拿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一起睡。”
“好。”
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舒似并不困,就那样侧躺着,安静地看着他,时不时眨一下眼睛。
他的脸离她很近,一半落在阴影里,另一半模模糊糊,显得那么平静而温柔。
她甚至能感觉到到他沉稳而温热的鼻息有节奏地拂在她的脸上。
看着看着,舒似忍不住伸出手去,在要触碰到他脸颊边的时候又顿住,手指蜷了蜷,最后隔着一段距离,在空气中细细描绘他的轮廓。
客厅外的光亮一点点慢慢地弱下去。
她就那样,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不发一言,最后略带困倦地阖眼睡去。
再醒来时,屋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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