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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敢暗地里搞事,我等着它出来。”
“等着它全须全尾地出来,然后……被我按死。”
*
谁也不知道对面茶楼的包厢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下面法.场上,顾老爷看着一脸惊愕望向自己,神『色』又带了警惕与仇恨的发妻,几乎老泪纵横。
活了大半辈子,最后竟然落得这种地步。
被控制时经历的种种都历历在目,他像是一个被困在木偶中的冤魂,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冷酷地下令追捕以前的手下,看着自己如何不念旧情将师爷、小厮下令处死,也看着自己如何一步步休妻弃子。
不到十年光景,他像是经历了一辈子。
不知道有多少次,他的意识痛苦地想要自我了断,可每当思及妻儿还在受苦,思及自己这番作为或许会对越越有影响,他便只能强撑着,在『药』效过去,神智艰难回笼的时候,不断提醒自己,他不能这么做。
不能碍了越越的修行。
不能对不起发妻和小柔。
但一天一天下去,他的神智被不断吞噬,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犯下大错。
就在他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越越。
脑中原本蒙着的一层纱被彻底抽离。
世界从模糊再度变得清晰。
那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是越越那远不再是十六岁少年的熟悉模样。
已经成年的顾清越静静地看着他,语气平缓地跟他说:“爹,没事了。”
“我回来了。”
一瞬间,顾老爷嚎啕大哭。
多年压抑下来无能为力的痛苦焦灼和悔恨喷涌而出,在儿子面前毫无保留。
然后他听到那个一向高傲霸道的儿子轻声说了一句话。
“爹,对不起。”
而此刻,面对多年发妻与幼子,同样的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干涩愁苦,难以诉说。
“顾家富,你又要搞什么名堂?!”
阮氏伸手拂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抱住身边的小女儿,脸『色』依旧警惕地看着他。
“夫人——”
顾老爷上前一步,刚想解释,却听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老爷,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罪『妇』阮氏,窝藏逃犯,谋害朝廷命官,按本朝律例理当问斩,你身为鄞州知府,却不思秉公办理,却在法.场前与罪『妇』纠缠不清,成何体统?来人!把老爷送下去!”
一个身着华衣锦服的女人领着一串仆从上前,冷笑着对上顾家富的视线,微抬下巴,指使下人上前。
她身后缀着一群侍卫婢女,听到命令,几个高大侍卫立刻应诺,左右上前,想要将顾家富架开。
下面围观的众百姓看着眼前的一幕,早已『摸』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也不敢出声,默默让开了路。
提督府的千金,他们可没胆子挡路。
几个侍卫靠近顾家富,丝毫没有在意顾家富颜面的意思,伸手就要将人扯开,却听顾家富厉声喝道:“慢着!来人!把人拖上来!”
下面人群中一阵『骚』『乱』。
薛玉环皱眉,朝『骚』『乱』处看去,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
“嘭——”的几声,几个人影被粗暴地扔上了斩首台,将将扔在薛玉环脚边。
一串血珠也溅上了薛玉环华美的长裙。
“小姐!小姐救我!”
巧儿和她的几个贴身丫鬟痛苦地窝在她的脚边,脸上布满了眼泪,努力挣扎着抬起头,朝她爬过来。
薛玉环头皮猛地炸开,不自觉往后退去,视线却落在那几个丫鬟的手上。
那里,原先被她赞过多次的巧手,此刻已经被人用什么利器自手腕处齐根截断,用一块白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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