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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抱起小阿哥,虎目含泪那叫一个凄惨。
他那皇帝表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今天本来不该他当差,愣是一大早让人去家里把他弄了起来。早起就早起吧,又不是没早起过,可进宫之后不用他站岗,让他在偏殿抄书算怎么回事儿?
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不喜欢读书,皇上这不是折腾人吗。
书抄不完不准吃饭也不准离开,那么厚一摞书他得抄到猴年马月,想饿死他就直说,找借口也找的那那么不走心,死之前还让他备受折磨。
鄂伦岱想不明白,他昨天已经挨了两顿打,再一再二不再三,同一件事哪儿有罚他三次的道理,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隆禧听着大表哥的哭诉眼神飘忽,看天看地看窗外的风景,就是不敢看倒霉催的大表哥。
是他结论得出的太草率了,对可怜的大表哥来说,这好像比挨打更难受嗷。
作者有话要说:隆禧:我错了,下次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