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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向正北说有可能这个人叫白某,或者是白潇,甚至白人?白吃?
“白痴,哈哈哈……用力搂着大娃的脖子,笑个没完。
“赶紧回去吃饭吧。”胡瑶接了过来,抱进怀里时,又摸了的肚子。
不算扁,怪不得不舍得回去呢。
“起风了,罐了冷风多了,容易闹肚子。”胡瑶这么一说,大娃立即跟着胡瑶回去了。
不过大娃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早就醒了,又睁开眼的白某人。
“白眼,其实这个错。”
“不、不错,错、错……”姓白的用了最大的力气,也没把意思表达明白。
向南竹还在继续弯着腰收拾屋子,不过他现在嘴上多了一块围着的毛巾。
今天感觉要憋死了,向南竹准备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多吸两口空气。
“错、错,我白、白、白……”
向南竹见这人因为这么点事,就要跟大娃争个高低拟的,无奈地摇了摇头。
“别白了,知道你姓白,话还真多呀。不管是叫白吃还是叫白眼,等你好了以后再说。”
“白……”其实他是想跟向南竹说自己的名字的,不过向南竹却转过了身,给了他个后背。
“白……”
向南竹把二娃给的强身药剂,倒了一些进一个碗里,从旁边的暖壶里倒出了半碗水。
毕竟是知道照顾的是个快死的,什么都得小心些,向南竹把碗里的水晃了晃,摸着微微温了些,就给那位姓白的喂了下去。
见他喝完了药,向南竹这才去了胡瑶那头。
“我坐外头,这不是有个桌子嘛。”向南竹知道自己不仅身上有味儿,有可能还带着病菌呢。
虽然自家的娃不怕,但是就怕万一外面的人怕呢,传染了就麻烦了。
“不会传染的。”胡瑶对向南竹是很有信心的。
“噢,听说你那还拿了人家的遗书?”
胡瑶这辈子,见的东西越来越多,不过要说有什么没见过,也并不多见。
“遗书什么样?”胡瑶真好奇了。
向南竹拿出那张纸甩了甩,然后朝胡瑶又摇了摇头。
“媳妇,你别出篷子,就里面呆着,我这边味儿大。”
胡瑶抿了下嘴,“真的是遗书,都说什么了?”
向南竹本来想现编的,没想在里面就嚷了起来。
“他叫白眼。”
胡瑶看着仰起小下巴的,眨了眨眼睛。“然后呢?”
“没有了。的嘟囔着,肉肉圆圆的小脸儿也鼓了起来,一副极其不满意的样子。
“妈妈,真的没有了。”
胡瑶转过头看着在帐篷外坐着的向南竹,“什么意思?”
“大概是被他揣时间长了,被汗水不知道浸湿多久了,字迹全部都模糊了。”
胡瑶一听,瞬间就懂了。
“看样子,那会儿他身体还是好的呀。不仅能用铅笔写字,还会藏东西。”
“是呀。”向南竹微微点点头,“回头还得再问问他,到底打哪来的。”
“他刚才说什么了?”大娃的眉毛不知为何抖了抖,突然问了这样的话。
向南竹转过头瞅着自己的大儿子,不由地是满满的骄傲呀。
“你小子,一下就看出来他的毛病了。”
“他不会说话。又鼓起了小脸儿。
“他不说。”
“嗯,他是不是叫白眼,他一直不说。”大娃也想知道这个答案呢,就是好奇,现在心里头都痒痒呢。
“他不是不说,而是只会说一个字。”
向南竹竖起了一根手指,把舌头往外伸了伸,学着那位白同志。
“白、白、白……”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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