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而且还狠狠地让他俩长了一回记性。
“劳动一个来月,不算惩罚么?”胡瑶倒是很想听听,在吴孝眼里,什么才是真正的思想教育。
“至少要一年以上呀,不能有深入到骨子里的那种感受,是永远记不住的。”
吴孝是这种事接触的还算不少的。
“所以要不断地加强他们的劳动强度,从最深次上,让他们的思想脱胎换骨。”
胡瑶木然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位真的是当兵屈才了。“吴旅长,你应该到政府机关,去相关办公室做指导思想工作,肯定会比你当旅长前景更好。”
“那是自然。”吴孝马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我之前不是看上个位子嘛,就是现在你们家向二那个。但是我爸非让我继续当兵,唉,我这年纪到现在这个位子,已经到头了。”
胡瑶只是点头,其实确实了。
而且吴孝当上旅长,还是走的门子呢。
像人家池副校长,虽然也是旅长,但是是有实权的。况且,一直还是这个职位,主要是因为常年在学校教官,有个相匹配的差不厘的军职,就够了。
另外,就是池家有更高职位的人,池副校长也不想冒尖,就一直这样。
人家是长得高松为了更加健壮往粗了压,本事都在芯儿里呢。
可像吴孝呢,就是个空心的竹子,光听响了,啥啥都干不成。
其实胡瑶也是顺嘴一说,没想到吴孝又感慨了,伸手又要拍胡瑶的肩膀,被胡瑶躲开了。
而看到他这样,马上伸出小手把他往开推了下,还皱起了小鼻子。
“男女授受不亲呀,你起开。”
“噢,行,我往后站。”吴孝一点也不生气,还在乐。
“哎,侄媳妇,我发现你就是我的知音呀。”
胡瑶幽幽地瞅了他一眼,立即给小帅同志打了个眼色。
小帅同志也是想跟这个墨迹的吴孝分开呢,所以一下就想到了主意。
“医院的小护士不是说宇云华同志,一点都不能跟她提她家娃子的事么,一提就昏死过去了。”
“肯定是受过大罪,在这方面有心结,才会反应这么大的。”
胡瑶:那是癫痫犯了
但是,说到刺激,确实也是受了点刺激吧。
谁让宇云华男人和婆婆,一个劲地说她要死了呢。而且,宇云华就在病床上躺着,虽然动弹不了,但是还是能听到的。
不生气才怪呢。
“她不是因为气性大么?”吴孝也知道这个事。
可小帅同志却有不同的看法,“绝对是那娃子的事不简单的,不一定是不小心流掉的。”
吴孝的眉毛一挑,看着小帅同志。
“你是说还有不少的隐情?”
“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比较好猜的。”
小帅同志又用手指着已经看不见人影的那几人。
“我是越看他们的背影呀,越觉着他们这家的事,发生的跟宇云华同志的很像。”
“不管是婆家多么霸道不讲理,不管是男人完全不顶事,甚至也都是虐待和欺负儿媳妇。”
小帅同志耸了耸肩膀,这次是他拍了两下吴孝的肩。
“吴旅长,你不觉得很像么。那就说明是同一类人,而同一类人,能干出来的阴损的事,绝对是很类似的。”
吴孝像是被点醒了一样,身子还斜了一下。
“是啊,是啊,这俩家婆家,简直就像是一家子。”
这种人并不少的,但是要查过去的事,可不是件容易的。
“查什么查,一会儿回去就把那母子俩关起来。”
吴孝冷哼了一声,一下就跟个流氓似的,还挺了下前胸。
“虽然只是怀疑那婆子虐待儿媳妇,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