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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嘴唇，“呀呀呀……”
向正北用脚尖碰了下旁边的二娃的鞋子，同样有些发愣的。
“你家这几天看啥了？”
二娃现在是天天一身的药味儿，更是不爱说话了。不过对的事，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嗯，就是大嫂给她讲了几个故事吧。”
其实一个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还有现在很流行的样板戏《白毛女》。
文小仙讲的时候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听的时候没啥反应，别说泪了，连口水都没流一滴。
可是现在就是卖火柴小女孩附体了，不断地用小手绢擦着眼角。
甚至还用手扯着自己的小褂子，不断地说，
“我就穿着这个破褂子，离家出走呀……”
对时不时来一次这样的，以前还经常用“离家出走”威胁胡瑶，连大娃都得在这个时候让着她。
所以……
“所以，她这是怎么了？”
向正北完全不理解。
二娃也摇了摇头，走过去一下就给抱了起来。
“妈妈在摘葡萄呢。”
“葡、葡萄？”
的两条小眉毛连着抖了好几下。
“二哥，你会剥葡萄皮么？”
向正北“哼哼”了两声，硬憋着没笑出声。
大娃跟三娃，还在跟着向南竹在外面办事没回来呢。
向正北只把二娃，送到了北海大院那头。
远远就看到院子的门了，用力伸着两只小手手，大声叫了起来。
“葡萄、萄……”
“大嫂，我还以为喊你的。”
向正北一边笑着一边送到了胡瑶的怀里，而胡瑶只是冲他笑了笑。
“我带着几个娃在这住两天，向正好也跟着一块了。”
“行。”向正北把人送到了，又摘了葡萄就立即回去了。
一直到进被窝的小嘴都没停过。
胡瑶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连忙把她嘴里的葡萄给掏了出来。
“不能再吃了，明天肚子里会长虫的。”
却摇了摇头，拿起小牙刷开始刷牙。
洗白白后钻了被窝，还在同胡瑶说，
“明天还要吃葡萄。”
葡萄甜度太大，胡瑶是吃得牙坏了。
“你爱吃苹果么？”
“爱啊。”随想了想，马上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哎呀，我的包袱里还有。”
胡瑶赶紧背来的那个屁大的包袱给打开了，从里面滚出两块苹果来。
不知道是藏了多久了，已经发霉了。
胡瑶都佩服得不行，明显这两块苹果就是前几天自己切了一小碗里的。
当时还以跟文小仙都把一碗吃完了，没想到还藏了两块。
胡瑶不得不装作很严肃的样子，
“还藏什么吃的了，这么热的天，坏了可咋整？”
晃了晃她满是自来卷的小脑袋，又重新钻进了小被窝里。
“没藏啊。”
这种语调，一听就是假的。
对平时干了什么事，最清楚的应该就是四娃了。
但是现在的四娃已经睡着了，他今天大概是真累着了，晚上竟然最早洗白白，最早钻被窝，妙睡。
胡瑶想了想，能对的，就只有一抬。
“过两天吃炖牛肉。”
“牛、牛肉？”
用力地吸了几口口水，躺在炕上瞪着胡瑶。
“妈妈，枕头里还有两颗苹果。”
“还有呢？”
胡瑶不相信只有这么一点。
然后就是……
“衣服兜子。”
“裤兜。”
“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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