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正北这才缓过了神儿,用身子把他给挡住了。
“你把东西扔给我大嫂,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管,就这么跟着来了?”
刘团长急啊,他伸着脑袋使劲地看。
却被身形更高大的庞团长给挡了回来,庞团长在等着白老头发话呢。
“我只是想看看啊,要不然哪有我的份?”刘团长对于白老头说所“见者有份”这话的印象非常之深刻,一直都记着。
不管于公于私,白老头也知道,得给刘团长多分些。
他轻声地对向正北说了两句,而向正北又去找了庞团长,他们要先登记这里的粮食的量。
白老头在来时,也同样记着胡瑶说的那话。
“爷爷,费家真不容易,但这个事还不能把他们暴露出来。其实说到底,用不了几年等咱们都缓过来,有多少粮食都成的。”
也就是说,一粒粮食也不能欠着人家费家的。
同样,现在呢,白老头得想办法护着费家了,而以后费家吃饭的事,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就交给胡瑶了。
胡瑶能弄粮食,不见山来不见水的,就把事给办了。
这种偷摸办事的能力,白老头是非常喜欢的,更觉得脸上有光。
庞团长跟着向正北一块先进去看情况了,而他俩刚进去,又是“啊呀”了一声。
向正北嗓门大,“啊呀,这咋还躺着仨呢?”
这个时候三娃已经从树上下来了,他非常气愤地跑到白老头的跟前,打小报告了。
“爷爷,他们仨个想偷粮食呢,幸好我跟我大哥机灵。”
白老头点点头,冲着庞团长说,
“你去安排一下,先把他们仨关起来,再好好审一审,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如果没有猫腻,怎么就这么巧,他们刚找到费家粮仓的时候,这三个就找上门了?
白老头这会儿全身心都在粮食上了,完全没有想过,这么大的三个壮实的男人,怎么就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了?
向正北却是懂的,他转过头看了看沉默不语的大娃。
一定是这小子干的,这小子最爱用腿踢人,腿上的功夫不一股的。
就在向正北还用小眼神儿扫着大娃跟三娃时,庞团长已经让人把地上晕过去的三个人给弄走了。
而庞团长的眼睛里也只有粮食,看到被打开的一个米缸时,火气就往脑门子头涌。
“把人先饿个三天,我让他们再偷粮,娘的,这粮食都是救命的,这帮孙子。”
“是。”几个小兵把死猪一样的三个人,先抬到了驴车上,然后就先拉回去了。
这三个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被拉到了向家门口停的大军车上,里外上下给捆了个结实,嘴也堵上了,丢在了车篷里。
军车后面是罩着绿色的篷子的,透着亮光的地上也都拉得紧紧的,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而里面的人即使醒了也叫不出来使不上力气。
就这样,刘家村丢了三个人,一直到好几天后,家里人才察觉到的。
胡瑶是不知道这样的事的,她手上还拿着刚才刘团长着急给丢下来的那个金锁。
听刘团长说,这个金锁是南市的一个整老当铺的人手里的,他打听出来后,就去找人聊了聊。
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干当铺了,一直在家过着轻闲日子。
祖传的铺子呢,已经改姓国了,现在变成了茶叶铺子。
而就在刘团长刚找他的时候,他还不承认。这老头是个驴脾气,拍着胸脯说,
“我可是姓党的,你不要胡乱往我头上盖帽子。”
而就在刘团长笑嘻嘻地同他说,这事办成了,回头送他一只肥鸡时,他马上就把藏着的金锁拿了出来。
“就这东西,20多年了,当时是俩年轻女人来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