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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应该叫刘副营长呀。差点忘了,你刚升职了。”
胡瑶的话说的,怎么听都像是在嘲讽对方。
刘同也不在意,而是从手上提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糖,递给了胡瑶。
“拿回去给娃吃吧。”
胡瑶却摇摇头,用手挡住了刘同递糖的动作。
“我家娃都小呢,吃了会驻牙的,你还是送给别人吃吧。”
“那成,我给别的娃吃了。”
刘同完全没有一点尴尬,胡瑶却想用脚上布鞋脚尖搓着地上的土。
心说姓刘的这人有毛病吧,又不是结婚,不就是升了个职,居然还跑出来撒糖了。
胡瑶没理他,又跟着兰花妈进了大队院子里的一个屋里头。
屋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看着都挺像文化人的。
而且在屋里放着的几个凳子上,已经坐了村里头的几个人了。
让胡瑶吃惊的是,有个人竟然是老向家的婆子。
胡瑶假装没看见她,挑了个最后面的儿的位置坐下了。
胡瑶正想着离门近,走的时候就是头一个离开。
“那位大姐,你离门那么近作甚呢,坐太后来。”
有个秀斯文的年轻人,朝着胡瑶招手。
“大姐,你坐前边来。”
胡瑶抬头看了他一眼,所以立马就觉得这人真好意思叫“大姐”。
这个坐在最前边的那个男人,他是坐在一排桌子后的,同他一起的还有俩鼐同事。
胡瑶不得已,坐到了前排。
“对的嘛,大姐,以你这个年纪,要想认字,就得坐前头。”
胡瑶对坐哪其实没啥感觉,他只有一个疑问。
“请问,你是姓费的么?”
“是呀,我叫费一,你消息还满灵通的嘛。”
费一被调下来,其实觉得挺委屈的,不过这段时间一直在各个村里跑来跑去的,还觉得日子轻松了些。
心头压的石头的重量轻了,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些。
现在的费一就这样,从学校里被赶出来的,相当于变相的开除,本以为这辈子就完蛋了。
结果,来了工作调令,说是给他换了个工作。
对于费一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的事。
所以他现在对扫盲工作,充满了极大的热情。拿起粉笔,在墙上写了个大大的“一”字。
“有谁认识这个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