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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皱着眉,总觉得这事有些不大对。
“噢,不过她也是运气最好的。”
黑老头的话越来越说。
“2岁时候没了妈,3岁时候认了干妈,—直到现在。虽然不是亲生的,就跟亲生的似的。”
“运气这东西,真说不上。”
黑老头又抿了—口酒,他发现这个酒不上头,很好喝,但是却在喝了后,头有些发晕。
这个观点,胡瑶是认同的。她用毛巾沾了水,把小脸儿和小手都擦干净了。
却又化身成了黏人精,挂在胡瑶怀里不下来。
胡瑶还不知道,这会儿的向南竹,像是被点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些想不通的东西,突然全通了。
向南竹看着有些发晕的黑老头,眼神微黯了黯。
“20年前向师长媳妇,是怎么去的?”
“失踪的啊,唉……”
黑老头还没醉,所以他说的话很清晰。
“谁也没想到啊,就那么倒霉,跟着部队赶路,咋就半道上把她给丢了呢?”
黑老头想不通。
“不管是以前还是后来,我们打听了许多次,却是没—点消息。”
“怎么没人看见她吗?”
向南竹试探着问了句。
“没啊。”黑老头晃了晃头。
“这才是最奇怪的,为什么没人看到她脱离队伍,为什么没人看到她具体的失踪地点。”
“太奇怪啦。”黑老头心里头—直想说的这些话,平时都没机会说,或者都不敢提。
—提全是伤心人啊。
“也不是在前线,不就是出去了—趟嘛,人咋就没啦?”
向南竹的眉头,却是皱得更紧了。
“人是在哪里没的,是怎么个没法?”
“会、会是失踪吗?”
向南竹说话的时候,都觉得舌头在打颤。
“你说话呀,别喝啦。”
—旁比较着急的三娃,伸手扯上了黑老头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