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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该查?”
东方泽抬头,毫不犹豫地沉声道:“儿臣以为,该查!而且还要大张旗鼓地去查,不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善罢甘休!”
皇后一愣,与黎奉先对视一眼,皆狐疑地看向东方泽,皇帝问道:“为何?”
东方泽道:“因为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害人之人,必自害之!其实儿臣在得知明玉郡主并非自尽之后,就一直在暗中调查此事!”
“你?”东方濯蓦然抬头,神色冷厉,不信道:“有人害我,你不推波助澜落井下石就已经很好了,你会主动去调查真相?!”
东方泽眉心微蹙,却看不出喜怒,只淡淡道:“二皇兄不信,自可问问明曦郡主。”
众人眼光,又回到了苏漓的身上。
东方濯自是不信,在他心里,若说有人想要设计破坏他和黎苏大婚,他第一个就会怀疑东方泽!将目光转向苏漓,苏漓这时也抬起头来,面对东方濯和皇后的质疑的眼神,还有父王的疑惑,她平静道:“不错!镇宁王虽是局外人,却能明察秋毫,相信明玉郡主是遭人陷害,并且愿意费心力去查清冤情,这让苏漓非常钦佩,也非常感动!”
她淡淡的,朝东方濯扫了一眼,那目光冷漠且带着薄讽,分明是说,“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尚且能给她信任,身为她夫君、曾许下三生盟约的你,却在关键时刻,将她推入地狱,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疑或是悲痛?当真可笑!”
东方濯瞳孔一缩,心口立时疼痛窒息。
东方泽朝她微微一笑,没再说话。漓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反应,可是他的手,却仍然死死地抓着她,好像抓住他感情世界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不松手。
苏漓心间止不住地涌起一股酸涩感,低头看了看他仍握在左手中的黄色锦帕,抽了过来,上头的血迹触目惊心,她心底一震,无暇多想,飞快起身叫了人来,将他送回了静安王府。
东方濯昏迷不醒,静安王府内一片混乱,管家曹敬吓得不轻,犹豫不决是否要进宫禀告皇后,被苏漓制止。她跟着东方濯出来本是皇后授意,如今夜色已深,不便再惊扰皇后。曹敬知道苏漓是当今帝后跟前的大红人,更是这位静安王的心头好,自然不敢违逆,只派人进宫宣了太医。
李忠和带着两名太医匆忙赶来,一见苏漓神色便一怔。这位新晋女官如今在朝中翻云覆雨,早已不是先前相府中倍受欺凌的软弱庶女。
“静安王情况不太好,你赶紧去瞧瞧。”苏漓淡淡地吩咐。
李忠和连声应了,入内室为东方濯诊脉。东方濯从小习武,身体底子本是极佳,不易生病,但此次病由心生,风寒入体,他又在雨中跪了多时,一昏迷就彻底不省人事。三名太医对他施针用药,一直忙活了几个时辰,才终于将情况稳定。
“如何?”苏漓紧绷的脸色,让李忠和莫明紧张。
“应无大碍。王爷身体健壮,好好休养一段时日即可恢复。”
苏漓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好。”
她正准备起身离开,李忠和犹豫又道:“大人,若是明早皇后娘娘问起……”
“你如实回答。”她目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静安王的脾气,你我都清楚。皇后他们母子之间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李忠和内心一松,连忙施一礼:“多谢郡主提醒。”
苏漓微笑道:“李太医不必多礼。夜已深了,你留一人在此侯着即可。本官也要回府了。”
李忠和连忙应了,曹进亲自送这位邢正司大人出了王府。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雨早已经停了。她忽然记起东方泽的约定,浑身一震,心里暗道糟糕!
让人停下马车,她独自上马,想也不想,就朝澜沧江飞奔而去。
澜沧江的夜晚,月色清凉,江浪翻滚,岸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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