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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过池边的衣物就要上岸,但脚还没踏上池边,脚一裸一就被一只大手握住,往水下猛地一拉,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栽了下去,被潜在水下的男子抱了个满怀,她慌乱中吸气,呛了一大口水。
傅筹连忙将她带出一水面,圈在浴池边。
她猛烈地咳嗽着,像是要连心肺一并咳出来。
傅筹用手轻轻顺着她的背,漫夭瞪着他,终于不咳了,嗓子却还是火烧一样的疼。心中气闷,眼光便有些清冷。而傅筹,一层单衣入水,紧紧一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刚毅的线条,他面上布满水痕分明的英俊脸庞在流于表面的一温一和表情褪去后,皱起的剑眉多了几分冷峭意味,更显得英气一逼一人。他的目光灼一热,停留在她的胸前,漫夭这才发现自己的胸脯几乎露了一半在水面,连忙用手去掩,却被他大掌握住手腕。
“你怕我吗?这么久都不出去。”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漫夭低下头,不吭声。
傅筹也不生气,只将她赤着的身一子半圈在怀里,看她湿一漉一漉的长发结成缕,零落的散在身后或者胸前,堪堪挡住水中隐现的一片春一光,她娇一嫩润泽的唇一瓣紧抿着,嘴角勾着一丝薄怒,漆黑明澈的眸子透着倔强的坚持,如扇般的眼睫挂着一滴水珠,轻轻一颤一动,欲落不落,仿佛是钻进人心里头去的那滴眼泪,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疼。
傅筹面色一变,突然放开她,身一子一跃就出了浴池。拿背对着她,语气少有的僵硬:“泡久了对身一子不好,我在门口等你。”
漫夭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但很庆幸他的离开,因为那样赤身相贴,她实在不习惯。
月光皎皎,将军府被镀上一层银辉。
漫夭跟着傅筹回了寝阁,傅筹当着她的面把一身湿衣脱了,换上干净的里衣,向她招手。
“容乐,过来。”
漫夭抬眼望他,脚步纹丝未动,淡淡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傅筹笑问:“容乐想谈什么?”
漫夭道:“我们的婚姻,是建立在政治的基础上,虽然我带给你不可磨灭的耻辱,却也为你带来了一些你想要的东西。”
傅筹眸光微动,面色不改,道:“比如?”
漫夭答道:“权势的稳固。”
虽然她被很多人不齿,但她毕竟是一国公主,而且是人们口中最受启云帝一宠一一爱一的公主,她的存在,代表着他的背后有一个国家的支持。这一年边关平静,临天国得以休养生息,与启云国屯兵边关牵制周边各国有很大的关系。试想,两大强国联手,谁还敢轻易来犯?
还有,朝中百官趋炎附势,这一年,他借此经营自己的势力,如今朝堂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官员都与他私一交一甚笃。假如他也是临天皇的儿子,漫夭丝毫不怀疑,他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推翻太子,自己坐上那个位置。
傅筹眼神微微一变,竟有几分厉光透出来。她却淡淡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什么也不求,我只想要一直这样平静安稳的过下去。我们就保持这一年来的相处方式,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语声淡漠听不出情绪。
傅筹看着她,半响没说话,之后,他朝她走过来,目光复杂道:“如果我说不呢?容乐,我很贪心,还想要你的人……你的心。”
大掌迅速握住了她的双肩,那面对他时总是挂着薄凉笑意的唇,他只想将它含一住。
漫夭也不挣扎,知道他武功高出她许多,她挣也挣不过,只得转过头,淡漠道:“将军难道不介意我已非清白之身吗?”
傅筹微微一震,笑容自嘴角褪去,眸光瞬时暗了下来,手上力道加重几分。他定定望住她清寂淡漠的眼,皱眉,再皱眉,眉心处竟暗藏了几分薄怒,道:“我就这么令你讨厌?为了拒绝我,你宁愿自揭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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