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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而平凡。
身后项影看到了拾阶而上的临天皇,忙叫了她行礼。
临天皇摆了摆手,对项影道:“你先下去,朕跟公主说说话。”
漫夭点头,项影下了山,漫夭独自面对这个深沉而又威严的皇帝,总是不由自主的紧张,但面上始终保持着恭敬有礼的微笑,心中却甚觉奇怪,临天皇若要与她说话,哪需要他亲自来这亭子?大可直接叫人传她过去便是。正疑惑着,临天皇指着对面的石凳,冷峭的眉眼较平常稍显平和了一些,以一个长者的口吻说道:“这里不比宫中,不必讲究那些规矩,你坐吧。”
“谢陛下!”漫夭人是坐下了,心却还提着,摸不准临天皇的心思,因此,临天皇不说话,她也不敢随意开口。
临天皇自上了这凉亭,目光就落在她身上,几分犀利,几分探究,一如她第一日进宫时所见到的他的眼神,令人不敢直视。
“傅筹对你好吗?”临天皇突然问,目光深沉不明。
漫夭只当是他随便问问,便回答说:“将军对容乐很好。”
临天皇又问:“那无忧对你好吗?”
漫夭一愣,敏锐的意识到今日的谈话也许并不如她想的那么寻常,微微蹙眉,她想了想,才小心回道:“离王曾救我于危难,对我……也好。”
临天皇点头,“哦,都好。那你呢?”他突然目光锐利,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对他好吗?”
“我……”漫夭心里一沉,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答。抿了抿唇,正在心中措辞,却听临天皇道:“你不用犹豫,也别考虑怎么回答最合适,跟朕说实话。朕就是想知道,你对朕的儿子,到底有情无情?若是有情,为何你会选择嫁给傅筹?
若无情,你今天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
这种问题,怎么回答都是个错。漫夭握了握手心,想着既然不知该怎么回答,那就索一性一说实话。
“回陛下,不管有情无情,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容乐之于离王,只是一个练武工具,他本无情,我自收心。至于嫁给将军,容乐……身不由己。今日来见离王,实是有事相求。”
临天皇拧眉道:“练武工具?他亲口承认的?”
漫夭点头,时过一年,再将伤口剖开,依旧鲜血淋一漓。她苦涩一笑道:“是。”
临天皇皱眉,看着她的眼睛,女子的眼光平淡如水,但眼底极力掩藏的被情一爱一所伤的痕迹却逃不掉他的法眼,临天皇眼光一动,问道:“你不是他,你怎知他心中无情?你若真收了心,此刻怕也不会心潮奔涌,情意难平。”
漫夭心底一震,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觉令她十分不自在,她连忙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临天皇却不放过她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从第一次见这名女子,他就觉得这女子绝对不是传言中的无才无貌、平庸无奇。她聪慧、理智、大胆、心细,这让他想起二十年前的皇后傅鸢,他心里立刻有了一分不自在。漫夭见临天皇眼色有变,更是小心翼翼。
短暂的沉默,临天皇直了直身一子,忽然说了一句:“你的一曲高山,弹得不错!”
漫夭惊得抬头,只见临天皇用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她,眼沉如水,面色不定,她心头一跳,忙跪下请罪:“容乐该死!”
临天皇沉声道:“你何罪之有?”
漫夭忐忑道:“为保全两国情谊,容乐不得已犯下欺君之罪,请陛下宽恕!”
她低着头,额角薄汗密布,心悬于空。以为观荷殿一计能瞒天过海,谁知他们个个心明如镜。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她弹得太过了吗?还是这些人太一精一于计算?
临天皇盯着她低垂的眼睫,沉声道:“你假借婢女之手,在尘风国王子面前辱我临天国之威,欺骗朕和满朝文武,你确实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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