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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田地。”
“您别气愤。”
涂立看看这店子。
“您过得不差啊。”
“你知道个屁”
老板娘一拍桌子。
“老娘早年嫁出去。朱家就跟我没有关系了。这是老娘自己赚来的。”
“啊,那,您在过山州府的家呢?”
“哼。”说到这里,老板娘又生气了。
“那狗东西嫌我儿子夭折晦气,早就不管我了”
“你,难道不知道,娘家这边是希望你在那边站住脚。给这边找个靠山么?”
“知道啊”老板娘看看涂立。
“我凭什么要给他们做靠山。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东西。他们压榨了多少挖碳人家,气病害的多少人家败亡,我才不给他们做靠山呢!”..
“有骨气”涂立真心的给老板娘竖起大拇指。
“不过,你娘家败落,人家迟早会来欺负你的。”涂立指的是像敢去雅间闹事的藏龙山二三当家的那样的人。
“嗯。”老板娘脸色暗淡下来。
“虽然离开了过山州府李家。这里人还是会顾忌一点。只是时间长了。他们一点点试探,总会得寸进尺,麻烦总会来的。”
“招保镖吧!”涂立也吃饱了。一口汤下去,精神头上来了。
“保镖?”老板娘疑惑的看看涂立。
“嗯”涂立拍着胸脯。
“你?”老板娘一万个不信。
“呐,天色也黑了,我去玩几把。赢点钱来再说后面的事。”
“敢去赌,就滚出有才客栈。”老板娘这脸色,说明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
“赌,分是不是赌鬼,赌徒。”涂立才不会被老板娘吓住。
“我不是去赌,我是去赢,去赢回来,本该属于挖碳人家的东西。”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三儿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信?你跟着来看啊。”
老板娘这么个美女去臭烘烘乱糟糟的赌场不合适。三儿去就没问题。
隔条街道,才靠近这边,明显味道就和有才客栈不一样,臭烘烘这个词绝对适合这里。
“斗鸡?”这里最热闹得不是执骰子,而是斗鸡。
“难怪臭了!”木头栅栏里两支鸡正在互相攻击,这一局已经开始。
“还能下注吗?”眼看胜负都快分出来了。涂立这样问,招来许多白眼。
“这个认识么?”
涂立手里是乐平镇那个赌场管事给的玉雕葫芦。
“哎呦。赵家的客人啊。”这儿也有认识这葫芦来头的人。
“这局已经开始,您下注有些不合适。”有赌场管事来招呼涂立。
“我要是买那只呢?”被逼到角落,一直在被追着,琢的那只鸡,羽毛都掉了很多了。
“您打算给我们送钱?”
这个赌场不是赵家的,管事惹不起赵家,生怕涂立是来找事的。
“赔率足够的话,买它当做风险投资也行啊!”
“十倍赔率,只要您敢压,我们就敢收。”
身后说话的是这间赌场正真的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