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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幸福。
——安哥哥,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我们永远也不会分开。
——安哥哥,你会忘记我吗?
——怎么会呢?阿福可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啊。
——安哥哥,你,你答应过我,你会记得我……你记得……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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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已经20年过去了。
他有多久没有翻开这些回忆了?十年?亦或者,更久?
无论多么深刻的回忆,在时间的打磨下都会逐渐淡化。即使当年痛彻心扉,如今也不过是化为一声微微的叹息。
恒星隐没到地平线下,七颗卫星从不同的方位升起,七种不同的颜色给夜色添了一抹朦胧的外纱。
——我以为我不曾忘记,但我终究违背了诺言。
黑翼半阖着眼,在夜色中沉静的站着。或许是月光太过于轻柔,黑翼看起来倒是比往日多出几分脆弱。良久,他轻呼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他依然是缘翎老人的关门弟子,星际执法者精英,令星盗恨之入骨又闻风丧胆的煞星。
似乎发生了某些改变。看書菈
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黑翼趁着夜色离开房子,驾驶飞船奔向另一个目的地。
半小时后,黑翼抵达一片墓园。
墓园还是黄昏,恒星尚有一半挂在远处的山顶。
这算是一片私人墓园,能够葬在这里的,多数是缘翎老人相对中意的弟子。缘翎老人弟子无数,能被他真正看中的并不多。但千万年下来,这片墓园也形成了相当的规模。
墓园并无专门停泊飞船的地方,一般人也不会失礼的将飞船开进去惊扰亡灵。黑翼在附近一片平坦处停了下来,从储物舱内取出水桶抹布,提着徒步走进墓园。
墓园有专人来打理,并不显得荒芜。夕阳的余晖自松柏间落下层层叠叠的残影,沉静而又肃穆。黑翼自一座座墓碑旁走过,脚步不疾不徐,神情看不出是轻松还是沉重。这一走,就是接近一个小时,直到恒星最后的光点也没入山顶,星辰点缀了夜幕,他才在一座偏僻的墓碑前停住。
墓碑无名,只在碑座上镶嵌着一个相框。相框内,十多岁的少年脸上眼中的笑意是黑白两色也褪不去的灿烂。
然而定格于生命最绚烂的年华,这笑容于明媚中又多了一份寂寥。
黑翼曲下腿,伸手抹去了相框上的薄尘。
并非守墓人不上心,但墓园太大,即使日夜不休,轮一遍也得有一周多。当然,高阶修者也可以一个意念将整个墓园全部扫净,低阶修者也能用晶武做到。只是这种做法未免过于轻慢,算是心照不宣的禁忌。
黑翼凝聚出一桶净水,湿了抹布,有些生疏的一点点擦拭墓碑。
算下来,他有一年多没来了。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让他几乎无暇他顾,分不出一点时间来缅怀过去。
——你不是忙,你只是忘了。
忘了曾经的承诺,忘了曾经的人,甚至卑劣的为自己找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如今恍然想起,也只是心情复杂,并无太多愧疚。
黑翼将墓碑擦拭得一尘不染,又净了手,才抬起眼凝视着相框中苍白的笑容。
良久,他轻声开口:“你失望吗?”
微风晃过,松柏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夜行的鸟儿从枝丫间穿过,偶尔发出几声暗哑的,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不太清晰的叫声。
黑翼又沉默了很久。
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黑翼偏过头,那边也有人在扫墓。
烛火,花环,祭品,还有不知哪种古老语言的哀歌,再看看自己这边,一桶水,一块抹布,似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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