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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她铭记。
更何况南凌风说的那些话没错,是她欠南子煜一条命,既然南子煜已死,那么她是有责任照顾他的父亲的。
想到此,南倾辰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托着下巴发起愣来。
“这已经是主子今日第十九声叹气了!”端着燕窝的绿竹对端着一碗黑乎乎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红荷摇了摇头。
“哎!”还是你心细如发啊,昨日叹了多少声来着?”红荷也不自觉跟着叹了一口气。
“昨日是二十二声!”绿竹也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总归少了三声,好现象!别说是主子,昨晚我值夜,我听到王爷半夜都在唉声叹气呢!想必是......”红荷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南倾辰,见她专注的愣神,便靠近绿竹一些,小声说道,“想必是王爷最近几日憋、得睡不着觉。”
想到炎逸吃瘪,红荷咧嘴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又担心起来:“我听说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长期得不到满足的话就会厌了这个让他不悦的女人,转而寻找其她女人去!”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在话本上看到过,万一王爷忍不住再去找了王妃可如何是好?咱必须得劝劝主子去!”绿竹觉得红荷说的非常有道理。
当红荷和绿竹二人来到南倾辰面前时,发现南倾辰正在自言自语:
“炎逸害的我如今这副鬼样子!我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也难解其恨!”
“炎逸害的我如今这副鬼样子!我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也难解其恨!”
“炎逸害的我如今这副鬼样子!我恨不能食其肉,饮其血也难解其恨!”
南倾辰说的专注,说的决绝,一连说了三遍。
吓得红荷和绿竹二人赶紧上前制止:“主子,您小点声音,王爷还没去找别的女人呢!您就如此这般恨上王爷了,这让外人听到可如何是好?”
“你俩说什么呢?”南倾辰觉得红荷和绿竹二人莫名其妙。
她只是突然想到了那日在清平王府假山后面听到的南子浩所说的话而已。
究竟是把他害成什么鬼样子了呢?
不行,她得去找炎逸,问清楚他到底把南子浩害成了什么鬼样子。
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两个看似不相连的事情似乎只需一条纽带便可以连成一件很顺滑的事情。
南倾辰迫不及待。
“主子,奴婢知道二公子下落不明,您心里忧伤,但这时候能帮您的只有王爷,所以您今晚还是先给王爷吃一些甜头吧!”红荷胆大,她直言不讳的说出。
“你说的对,确实此事只有王爷可为我解惑!我去找他!”南倾辰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她只选择性听见了红荷所说话的其中一小部分。
“本王可是听到了辰儿的呼唤!”炎逸迈着轻盈的脚步,双手负在身后一脸笑容的踏进屋内。
红荷、绿竹同时怔神,今夜炎逸的笑太过刺眼,太过明媚,太过妖孽,让她们看得不适应,良久才回神,赶紧行礼:“奴婢拜见王爷!”
炎逸摆了摆手,示意二人赶紧下去。
这么久,南倾辰终于想起了他,这让他如何不欢喜,不激动!
炎逸双手放在南倾辰腋下,掂了掂,感觉她又轻了,才养胖了几斤刚有点手感,不过几日的时间,又一下子回到解放前。
他端起桌上的燕窝,放到南倾辰嘴边,宠溺道:“张嘴!”
“王爷,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问你!”南倾辰哪有心情喝什么燕窝,她撩开炎逸的手严肃说道。
炎逸的心受到一万点暴击,原来南倾辰只是找他有事,并非想他啊!
炎逸收回手,不喝就不喝吧,南倾辰这几日都未让他碰,看她这一脸的阴沉,想必他今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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