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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都没有,看来失主留下的时间不长。”
其他人也纷纷围了过来,一起打量着研究起来。
忠叔便皱着眉头说:“大家仔细看,这只手虽然相当的白,但绝对不是正常的白,从伤口来判断是被刀剑之类的利器猛然削下来的,否则伤口也不可能如此的平滑,确实奇怪。”
琉璃直接蹲了下去,随手就要拿起来看个清楚,忠叔立即拦着她说:“不要直接去拿,这只手保存的如此的好,搞不好还有一种可能性,它是被水银泡过的,那样是有剧毒的!”
然而,琉璃并没有理会这话,已经拿在了手里,她打量了几眼之后,又掀起防毒面罩闻了闻味道,然后淡淡地说:“没有任何腥味,是特制的,已经有两百多年的时间。”
王文倩说:“咸丰距今也就是一百六十多年,难道这个墓不是他的,而是他父亲道光或者他爷爷嘉庆的皇陵?”
我看了一眼琉璃的手,发现已经已经出现了红疹,她也连忙丢掉,很快手就开始蜕皮,露出的新鲜皮肤呈现猩红色,看来忠叔说的没错,确实这只手是有毒的。
琉璃的情况非常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