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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的地说是屈指可数的,除非是那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们,在整个倒斗界的同龄人中,我应该能排进前三。
像这样的情况,没有人在没有明确路线图的情况下,仅凭着一个罗盘,是完全不可能找到大墓的,关于这点是可以随便打听的。
由于我们走的十分谨慎,那已经不是身体的疲倦,而是心累,比起在蒙古那边走在一眼望不头的沙漠中,这里是很有可能碰到他国的战士,也有可能是深入的猎人。
我们休息期间,重新修订了方向,希望可以一次性走对路线,那样便能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也不会白白浪费大体的体力和精力。
只不过,按照我确定的方向继续走,发现地面上腐烂的植被是一层盖着一层,走起来自然是深一脚浅一脚,每个人都感到特别的吃力。
在这种环境中,我只能是依靠风水中的知识,需要辨别地形气理,时不时还要观察溪流的走势,风向的方位等。
只不过,今天并没有什么风,茂密的树冠密不透风,也没有太阳,所以这雾肯定没那么好散去,心头也莫名其妙像压着一块石头。
这样是非常大的难题,虽说有这大雾我们不易被发现,但是同样我们也很难发现其他人,尤其是如果刻意隐藏在暗处,那我们就更加难发现。
有一些指头肚大小的蚊子,吵的脑袋发疼,此外四周到处都是墨绿色的,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奇形怪状的藤蔓拦路,只能要刀劈砍着开路,其中的行走过程简直是苦不堪言。
华子早已抱怨不止,他说:“这他娘的算什么路啊?是给人走的吗?老子感觉脚底板又起了好几个水泡!”
一两次还好,但是说的多了,谁都心里边感受。
菊兰第一个听不下去,她说:“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的,连我们几个女人都没叫苦,你一个老爷们啰嗦个什么劲?你自己嘴不困,我们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
华子不怒反而笑了起来,说:“你要不把我背上,当哥可以答应你一件明器,绝对是那种一百万以上的,你觉得呢?”
“可以啊,你上来啊!”菊兰说着,竟然真的双膝微微下弯,作势要背起华子。
“看看,这就叫有钱能叫鬼推磨,也能让磨推鬼!”
华子连连感叹,还真的想要上去,看着他们两个的身材差距,我不由地心疼菊兰,不要说是这样的路况,就是换成平时走的路,好像也走不了几步吧?
只见,华子一只手搭上了菊兰的肩膀上,而后者的凤目一立,双手立即就抓住了华子的手腕,接着就是个过肩摔,把华子摔了个七荤八素。
完事之后,不理会华子的惨叫声,菊兰做了个鬼脸说:“摔死你个不要脸的货,谁稀罕你画的大饼,明器你家姑奶奶自己会摸!”
“唉,真是女人难养啊!”华子扶着他的老腰,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走着走着,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但我们却没有按照预计的时间到地方,整个世界又被一层黑暗所笼罩。
这也预示着我们无法继续前进,只能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进行休息,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走,也想着明天能不能走到预定的地方。
当然,队伍中要有另外一种声音,那就是开始质疑我的专业水平,怀疑带路带错了。
这个也不无可能,此地的昼夜温差相当大,到了晚上那些蚊虫更是变本加厉地狂妄,肆意地叮咬着我们,即便我们身上带着蛆虫的草药,但在这里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现如今,我们已经深入了很多,点燃篝火的问题不大,于是乎就在我们的帐篷附近,亮起了一堆篝火。
华子主动请缨,要帮我们去打一些野味补充体力,接着便带老魁和蓝莲离开。
我提醒他们要注意安全,华子是满口的答应,程数则是带着梨儿姐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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