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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多到无法数得清,应该是他们放养的牧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的气势,绝对是我见过最为彪悍的。
刘天福立即命令道:“调头,他们人太多了,不能和他们硬碰硬。”
于是乎,我们的车队立即前队改成后队,换了一个方向逃窜,但很快就又出现了一群人,虽然没有刚刚的那么多,但也有四十多人。
放弃了公路,我们开进了草地中,依旧被人围堵拦截,最终只能朝着我们来时候路过的牧民家方向而去。
等到那些蒙人聚在一处,赫然发现有三百多人,牧马更是多的数不清。
“我去,这一下相当于捅了马蜂窝,彻底炸了营。”华子不知道是幸灾乐祸,还是无奈地感叹道。
我也不由地叹息道:“短时间是追不上汽车的,但我担心是我们的汽油,他们可以一直换马追我们,可汽车没了油的话,我们怕是会立即包围的。”
刘天福说:“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能跑多远算多远,最后不行再拼命,现在我想我们要拉开距离,把我们手里的明器埋了,再做上记号,避其锋芒之后再回来取。”
华子立即不同意地摇头说:“不行,万一被放牧的牧民捡了去,那老子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了吗?”
“明器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扫了一眼油表,发现只剩下三分之一,也就是我们再开不了多久之后,只能选择把车丢弃,然后以自己的腿去和那些骏马比赛谁跑得快。
我们被迫不断迂回,但是那些蒙人和他们饲养的骏马便是以月牙形的包围之势,开始进行收拢,导致我们没有能力拉开距离,把身上的明器藏起来。
情况已经非常明朗,只要我们一停车的话,他们用不了三两分钟,便可以站在我们的对立面,用他们手中那一把把猎枪对准我们。
眼看着又开了一段,油表已经开始提醒需要加油。
刘天福立即用车内的对讲机说:“大家都准备好,我们要打一场硬仗。”
华子没有半点畏惧,端着他手里的自动步枪,将子弹推上了枪膛,说:“老子早就想和这些家伙干一仗了,这被他们追的好像丧家之犬似的,太他娘丢人了。”
说着,他眼珠子转了转,又从旁边拿起了炸药绑上,即便他嘴硬,但也清楚一旦开打,我们就有可能全军覆没。
前面的车率先停了来,我们的车刚刚追上去,只见那司机从车窗满脸通红地探出了脑袋,哭丧个脸说:“刘先生,我的车没油了。”
不等得到回应,我们的车也随即熄了火,看着油表都已经成了不断闪烁的红色,也确定抛锚在了这里。
我们只能选择下车,然后一行人以车作为掩体,将枪口对准康巴那些蒙人,准备着做最后的搏命一战。
刘天福已经下了最后的命令,不管是谁能活下去,我们所有的明器都是他的,但我想这话说了也是白说,这些蒙人就是奔着这个来的,他们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以康巴为首的队伍在整个大部队的右侧,而中间却是个满头好几个麻花辫的花白发老者,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以上,见我们停在原地,便是高高举起拳头。..
一时间,那些人全都听了下来,随之马蹄声也渐渐小了,直到最后全部消失,只剩下那些骏马的呼吸声,如此的诡异的动静,着实令我很不适应,不过也不会给我太多想其他的,已然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那老者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立即就有两个青壮年站在了他的身前,但被他抓着两个肩膀推开,一步步地走向了我们,最终在距离我们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下。
华子咬着牙说:“老子只要一颗子弹,就能打死他。”
我立即摁住他的枪管,说:“千万不要主动出击,那样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你即便打死他,我们也会为他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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