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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水面,他摸着脸上的水,双手把头发捋到了后面,完全成了大背头模样,说:“真是没想到,那竟然不是石头做的。”
华子立即游到了常年山的身边,用手捂住后者的嘴,说:“不要告诉他们,看他们能怎么办嘛!”
郝惊鸿开口说道:“行了,不要闹了,时间已经不多了,这才到了第二重龙楼宝殿,我们还想着天亮以后出去,不要浪费时间了。”
“那行,你这个当师兄让大飞先给我道歉,那我就告诉你们下面猴子究竟的怎么回事。”华子把矛头指向了我,提议道。
琉璃说:“此处不宜久待,不要耽搁。”
此话无疑就是一剂良药,我们也不敢再说其他什么,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华子和常年山,琉璃说的话没错,这个地方不能久待,她说这话肯定有她的道理。
听到自己心爱之人说出这话,常年山立即灵活地躲开华子,到一旁说:“你们可能猜测那铁猴子,其实用料是瓷的。”
“你说什么?”
我们都是大吃一惊,从颜色来看像是石头,确实是想到了铜铁之类,谁也没有想到那是瓷器,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把瓷器烧制成黑色,而且表面没有釉面,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下去触摸之后,确实很难想到的。
我皱着眉头问:“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华子看到常年山先招了,他再说与不说也就关系不大了。
“这次摸到的明器,一定要多给老子一件。”
华子提议道:“那些瓷猴子的底部还是用了铜浆镶嵌的,而那些水是从瓷猴子的嘴里漫出来的,所以办法还是有的。”
我微微点头道:“也就是说,只要把那些瓷猴子砸了就行,对吧?”
“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但那可是元朝时期的瓷器,而且那么大个头,还他娘的。”
华子一脸心疼地说道:“平时能有一对就惊了天,现在一下更加是无价之宝,老子真他娘的舍不得砸啊!”
我们一时间全都沉默起来,他说的没错。
在我国,元朝是瓷器工艺发展的一个转折点,而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元瓷是被忽视的,从本世年代一来,不断从地下和地上发现元瓷,才逐渐引起人们的注意。
元朝的钧窑、霍窑、磁州窑、龙泉窑和德化窑等主要的窑厂,依旧继续锻造烧制传统品种,再有外销瓷的增加,生产规模普遍而广,增加了大型器物,从而烧制的技术愈发成熟。
然而,像这种黑色且没有釉面的,却是得天独厚的独一份,更显得珍贵。
同样同模的一件瓷器,从元朝流传到现如今极为珍贵,现存的元青花和远釉里红,随随便便一件都是上百万的珍品。
虽说在工艺上是远不如明器时期那么细腻,但贵在于历史的沉淀,以及这种没有釉面的瓷猴子都是单一性的。
华子打着哆嗦,说:“我去,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要是都和老子一样舍不得砸了,那就让老子先上岸,老子真的要冻成雪糕冰块了。”
我们几个带头的交换了意见,其中大部分保持着中立,难以抉择的态度,而以王文倩为首的则是要破坏,结果已经显而易见,我们中立不忍心破坏,但任何东西和性命相比,那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
最终,两把石工锤丢了下,华子和常年山各持一把,下去就是对那些瓷猴子一顿乱砸,那是我见过最硬的瓷器,以往的瓷器那能遭的住那样的击打,磕磕碰碰就能成一堆碎片。
我很是心疼地说:“这些是一种非常特殊的瓷器,就好像玻璃中的塑钢玻璃,如果真的把瓷器带到市面上,应该会刷新所有同行的世界观。”
“说到底还是瓷器!”郝惊鸿指了指水下说道,示意我往下看。
在华子和郝惊鸿的一下下之下,正如郝惊鸿说的那般,瓷器终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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