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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了。”
“你有证据吗?”我微微一怔,问他。
金山说:“他的铺子和老子的铺子不到三公里,凭什么那些人就找我的麻烦不找他,再说事情发生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也和他们纠缠了那么久,这家伙却一直没有派人帮忙。”
话说到这里,他看着我说:“老板,你说这样让我不怀疑他可能吗?”
“老子还没有进门,就听到有那么个玩意儿在背后说老子的坏话!”
此时,门外响起了一个粗犷的声音,接着一个疤脸男人,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尤其是他那个啤酒肚,就像是怀孕六个月以上。
来人真是薛泓,昨晚我听郝惊鸿描述过这两个人的性格和外贸,也知道他们两个人一直有间隙,这不还没打照面就开始呛呛。
他们两个人的铺子确实离得近,就是因为这个问题,经常互相拉客人抢客人,所以他们手下的伙计也时常因为这个打架,所以导致他们两个人关系很差。
我问过郝惊鸿,为什么不把他们两个指派的铺子远一些,我这位师兄说这是我们师父刘天福的意思。
不管他们两个人怎么窝里斗,他们的生意都还是做得很好的,这就是竞争出业绩。
让薛泓坐下之后,我没有给他们吵架的计划,立即主动开口先说:“事情昨晚和你们说了,等一下和我去找那个王大彪谈判。”
我没有让忠叔跟着去,铺子是需要收拾的,而且还要应付一些人,我不在的时候他能处理,现在我回来了,他应该更加没有问题,他是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