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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
拓跋霍越哑然,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浅淡的弧度,一条手臂从背后环着云柚的腰,给灯上的中原女孩上色。
最终两人同时完成。
拓跋霍越看一眼便压不住心里烧起的烈火,从背后罩住云柚,捏着云柚的下巴,把人按在怀里,低头狠狠亲她。
一刻钟后,身躯雄壮的男人一手提着粉色兔子灯,里面的蜡烛映得画上的一男一女更加生动。
拓跋霍越牵着云柚走了很远,两人都写了愿望,在草原腹地的湖泊中放了两盏河灯。
云柚看着河灯顺着水流慢慢飘走,身侧的拓跋霍越把兔子灯递给她,不知何时离开了。
云柚再听到脚步声后回头,提高兔子灯照过去,就看到喊着她娇娇的男人,手里捧着一大束草原上野生的鲜花,缓步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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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我真的对浪漫过敏,我在想不如把狼耳朵剁下来给我当下酒(鲜血)菜。)
天天:别急,这就把女主的锦鲤炖成汤,大补的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