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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狼孩。
“阿满!”云柚看了一会儿得出狼孩已经被阿满制服,成为它狼群中的一员的结论,语气有些严厉地对阿满道。
“你既然是头狼,就不能欺负他,你要保护他。”
阿满却更生气了,嗷叫着,狠狠甩了一下扫帚似的尾巴,转身去找后面跟着的拓跋霍越了。
“畜生。”拓跋霍越睨了一眼对自己诉苦的阿满,冷嗤。
阿满这么快就完全臣服于云柚了,甚至刚刚还跟狼孩争起了云柚的宠爱。
没骨气。
阿满只是把他当成同类,原本就不听从他的命令,为他所用,平常的作用也就是带着狼群跟在他身后,给他撑场子。
现在阿满完全成了云柚的奴隶,他嫌弃死阿满了。
拓跋霍越只会跟狼沟通,一路上都在训着阿满。
阿满发出不同的嗷叫,被懂兽语的云柚听到了,云柚笑着对耶律慕容说:“阿满对拓跋狼主骂骂咧咧的。”
拓跋霍越还没挽尊阿满不可能骂他,耶律慕容接道:“拓跋狼主肯定知道阿满在骂他,他不是对骂回去了吗?”
拓跋霍越:“……”
拓跋霍越攥紧腰间的黑刀,手背青筋暴突着,扫向耶律慕容搂着云柚腰的胳膊,碧色狼眸涌现出浓郁的幽光,若有所思。
云柚忽然转过来指向拓跋霍越,先是用草原话对狼孩说了一遍,“他,我会教你在何种情况下,应该攻击他。”
然后云柚用兽语说给狼孩。
拓跋霍越呵一声,“……你从现在开始祈求他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云柚不以为然。
因为她把狼孩寸步不离地带在了身边。
哪怕是睡觉,那狼孩也以狼的睡姿,躺在了她火炕边的羊毛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