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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雪的身前，挡住了那颗子弹。
晁雪的手一摸，潮湿温热的触感染满了整只手掌。
她的大脑罕见的一片空白，甚至没有任何思考的空间，“谢清！”
谢清感觉到体内血液正急速流失，安抚性的朝她笑了笑，“你没事就好，看来要靠你保护我了。”
晁雪的目光冷厉，几乎一瞬间就已经到了刚刚开枪的那人的身后。
那人举着枪看不到人影愣了愣。
猛一回头看到晁雪的人影，已经来不及了。
晁雪用力踩在他的手上，面无表情，目光冰冷无情。
死死地碾压他的手，那人发出嘶吼，痛的身体蜷起来。
她依旧面无表情，察觉到男人的另一只手还想拿起枪。
晁雪松开她的手，转而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脚把枪踢远了。
——直到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戈摇星第一次跟聿衍一起经历这种事情，她默默咽口水，“聿衍，我们会没事的，对吗？”
然而聿衍忽然看向她，语气意味不明，“后悔吗？”
如果没遇见他，就不会遇上这种普通人不会遇见的事。
“如果后悔，我找个机会把你放在路边，你会相安无事。”
戈摇星猛地看向他，想从那双向来阴戾的眸中看出些什么，然而只有望不到底的深邃诡谲。
她的声音莫名发涩，“那你呢？”
“死不了。”聿衍的声音阴沉低磁，“怕了吗？”
“怕什么？”戈摇星的目光触及他的眼睛，内心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跟你待在一起同进退！”
话音刚落，却听见聿衍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声。
戈摇星一边看着后视镜，一边关注他，“笑什么？”
聿衍目视前方没有看她，“笑你——总是这么好骗，就算你刚刚想要下车，我也不会放你下去。”
戈摇星：……
他的眉宇间染上戾气。
声音越发阴鸷凌厉，“这辆车也被动了手脚。”
“啊？没油了？”
聿衍轻启薄唇，吐出几个字，“刹车失灵。”
戈摇星目光一怔，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是不想让她下车，而是根本没办法下车，这辆车几乎等于不受控了！
聿衍的目光紧紧盯着戈摇星，将她所有的反应纳入眼底，嗓音冷沉，目光偏执疯狂，“我就算要死，也会拉着你跟我一起下地狱。”
戈摇星似乎一点都不怕他这样诡异恐怖的语气，反而疑惑，“为什么是地狱？应该是天堂才对！”
“而且聿衍，如果结局只能这样的话，跟你死在一起，死了之后我还要花你的钱！”
“更何况，你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