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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也注意到了赤练一行,看到女孩时,明显全身紧绷起来。
赤练很快走过去,“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出来了,该把东西给我了。”
男人目光中满是警惕,“你的术还没有解。”
赤练不屑地一撇嘴,随即看定了女孩的眼睛,轻巧地打了个响指。女孩眼中如迷雾乍破,很快恢复了清明,只是她看着眼前三个陌生人,害怕神色明显,一时不敢说话。
“公主,属下是王上派来保护公主的人。”那个男人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各军团已于城外集结,必能护得公主平安。”
说着,他又拿出一个小木偶,“王上说,公主最喜欢这个木偶,见到此物,便会信任属下。”
女孩怯生生地点点头,“父亲说,让我跟着拿这个木偶的人走。”
“忠君的戏码差不多了,我要的东西呢?”赤练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秦军紧逼,我们最好都不要浪费时间。”
男人将手中的黑色包袱递给赤练,目光不善,“这个交易,你们流沙最好不要让任何一方势力知道。”
“你已经不能威胁我了。”赤练不以为意,“大厦倾倒,你们还是顾好自己的性命为上。”
昌平君已经殉国,此人对这女孩一口一个王上,也不知是否知情。事实上,对于这些楚国遗民,世间将再无容身之处,楚南公费尽心机护得这个女孩平安出城,又能如何呢?
不过是惶惶然的丧家之犬,她不会在意。
赤练解开包袱,里面果然是那枚莹润的玉玺,她轻轻拿起,玉璧上猩红的蛇液十分醒目。她确认了玉玺不假,便向白凤使了个眼色——这次任务,算得上是顺利完成了。
接头的楚人抱起女孩,身形几起几落便消失在树林中,看样子竟也是个轻功高手。白凤看他离开,说到,“我们也须尽快回去复命。”
赤练点点头,便要重新将玉玺装进包袱里。
她将黑色的绸子一抖一展,却未曾想,竟有个物件从里面掉了出来。赤练一惊,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居然是个绣花香囊。
她和白凤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还是白凤率先弯腰,准备从地上捡起香囊,赤练猛地拦住他,“当心有毒。”
她将香囊一把抓起,仔细打量一番,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她很确定楚南公放玉玺时没有此物,也就是说,这是楚南公后来放进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
她将香囊解开,里面并没有花草,只有一枚小小的竹片。她将竹片取出,上面只有墨写的四个小字——买椟还珠。
买椟还珠。
赤练将这四个字反反复复念了好几次,都想不出来有什么用意。这没头没脑的四个字,怎值得楚南公特意包进香囊,又与玉玺一同送来?
此时白凤也看到了竹片上的字,他来回看了看,“竹片没有异常,大概是这四个字有含义。”
“买椟还珠……”赤练思索着,有些苦恼,“这是我哥哥讲过的一则寓言,说的是一人买了一盒珠宝,却将珠宝退回,盒子留下,喻人好坏不分,舍本逐末。只是,楚南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他莫非是想暗示我们什么?”白凤皱眉,接过玉玺,“在庄园时,我总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我也是!”赤练立刻应道,“原来你也有这种感觉?”
两人默默对视半晌,眉头渐紧,却又都没有头绪。白凤盯着玉玺上红色的蛇液,心头仿佛一瞬间有万千种可能略过,而他却始终抓不住真正的那一条——在庄园时,他们究竟遗漏了什么?
“楚南公刻意用韩非的寓言暗示,所指之事,必与韩非有关……”白凤喃喃道,“苍龙七宿?他知道我们是为了苍龙七宿而来,也知道,韩非是最早发现苍龙七宿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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