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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放轻松。”
放轻松。
我需要在十个人形立牌中精确地轰飞其中特定的一个。这不是什么难事。
严队点点头，说：“这个准头还有体能我知道你都可以的。不过除此之外，还需要你懂得代码等知识，能操控无人机，以及……你会开车吗？”..
“代码我懂，我也会开车，但没有驾照和证件……”我如实回答，“无人机我倒没有操纵过……”
“我教你。”
一个声音从场外响起。我猝然抬眼，看见许佚走过来。
“你教我？”我有些惊讶，“你没有其他事要忙吗？”
许佚笑了笑：“嗯，指导你们训练也是我的工作。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让严队教你。”
倒不是这个意思。但我没有解释，只是规规矩矩地说了声好的。反倒严队在我和他之间看来看去，有些尴尬，最后忍不住说：“指挥官技术比我好，他教你当然最好。”
不过没有人回应他。
我也觉得有点不自在了，说：“我再练会儿。”说完我举枪继续练。结果许佚的手伸过来了，他的手骨节分明，但是有很多老茧和伤疤。我顿时浑身僵硬。
不过他很有分寸地没碰到我，而是虚虚指了下枪托，让我虎口再往上贴紧点。
“头颈放松，自然点。侧身。”
我依言做了，身体还是紧绷，而且紧张起来。
这一枪我便打歪了，歪得不能再歪。
“抱歉。”我放下枪，看向许佚，直接说，“指挥官，不好意思，你在我有点紧张。”
许佚就笑：“别紧张，我们都认识那么久了。”
“那是小芳不是我。”我说，“小芳和我的感受不一样。”
“什么意思？”严队有点听不明白，“林小芳和你不是一个人吗？”
我平静地看他一眼：“小芳是有精神病的我，她已经……不存在了。”
许佚还是笑着的样子，对严队说：“严队，你先带她熟悉一下团里其他人吧，训练先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