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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时，我刻意的往崔杰身边凑了凑。这种类似“诡异”的氛围，让我一时有些不适。
崔杰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缓解着我还未平息的心，还不忘替我吹起牛来。说道“穆，我跟你讲北曦是真的能喝！”
穆低头倒着酒，细长的手指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有那么一丝丝可怕。把酒杯递给我说“那挺好，咱们能喝个尽兴。”
不知怎的喝着喝着，崔杰突然将话锋一转谈起了原来在队里的时候。
他的胳膊支在膝盖上，手里晃着啤酒，旁若无人的说“北曦，你们原来在队里都干什么啊？辛可说，你去队里早，王姐还是运动员的时候，你们就在一队了。她说她去的时候，王姐都已经是指导了。”
我有些微醺的从衣服口袋里掏着香烟，边点烟边说“是，我刚去队里的时候老王还滑呢。就跟你们上学一样，我们无非就是训练，上午陆地训练，下午上冰。不比赛的时候有假期。”说话间，我的眼睛四处寻找着烟灰缸，见桌子上没有，就顺势将烟灰弹进了空的啤酒罐内。
这时穆才低声对跪在身旁的殷暖说了句“你去拿个烟灰缸。”说话时脸上还有笑容，还是白天温温柔柔的样子。
殷暖好似没听到般，扭扭捏捏的低着头不肯动。谁知穆突然脸色一黑，抬手一记耳光落在她的脸上，又说了句“我让你去拿烟灰缸，听不到吗？”
“听…听到了，主…主人。”
突然的情绪大变，吓得我下意识的又往崔杰身边凑了凑，肩膀紧紧的挨着他。
穆起身一只手拽着殷暖脖子上的吊带，她像个小鸡一样被拽了起来。起身时才发现，她身上哪里是裙子，明明只是一件短款的挂脖吊带，下身只穿了一条布料极少，衣不蔽体的短裤，大半个臀部全部***出来。起来时整个屁桃臀随着身体瑟瑟颤抖，在微弱的灯光下仍能清晰的看见殷暖的屁股上有一条一条凸起紫红色的痕迹，一看就是虐打后留下的。一时看的我有些尴尬，眼神急忙躲避。
穆转头跟我说“我去一趟，你俩先喝。”说着穆拉着殷暖就走进了里面的隔间。
崔杰见我有些吓到，像老王一样伸出手摩挲着我的大腿，说“吓到你了吧？不是暴力打女人，他之前跟我说是什么小圈，说什么情趣。这玩意我也不太懂，反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呗。穆就这样，人不错，不过就是这私生活总让人觉得他是个变态。黄叔当年在北京只手遮天的，弄的这个公子哥的小圈爱好越发不可收拾，之前都闹去过医院，黄叔花了大价钱压下来的。那时还消停过一段时间，后来黄叔离世，他就开始肆无忌惮的。这些年他也一直养着人，这个殷暖是最近新换的。不过说来也怪，自从跟这个殷暖搭上，明显有些变本加厉了也明显见他开始走心了。也不知这小姑娘是拨动了他哪根神经，他竟然愿意花时间，花钱去捧她，这还算头一份。”
崔杰口中的黄叔，就是穆的爸爸。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抽了口烟又说“那他这么动手，人女生没意见吗？”
崔杰笑着从我手里抢走香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说“一看你的团队对于查人这方面就不够细致，也怪辛可没问过我。黄叔最早是房地产起家的，权势滔天，当年鼎盛时期，我爸都得客客气气的。再加上穆这张脸，小姑娘都是往上扑的，等到了真的同床共枕，感受到这小子变态的一面，也会为了目的，为了权势不敢有什么意见。老爷子说的没错，你们运动员就是单纯，就算你跟老王只身转行进战娱乐圈也是理解不了的。这世道啊，只有站在顶峰的人，才有权利选择。”
我端着手里的酒杯，有些听懂又有些没听懂。类似的话，我也曾经在备战冬奥时听老王讲过。她说的是“短道本就不像大道，肢体接触时总会有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只有你有绝对实力，你才有资格去争夺奖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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